1957年,少将邱蔚钓鱼时意外去世,因死因太过儿戏,让人难以接受,专案组展开调查。 为了不引人注目,专案组组长在没人陪同的情况下,独自到现场调查。 第二天,众人惊奇发现组长也死在了现场,这是什么情况? 邱蔚生于湖南浏阳。祖上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苦农户。 穷山恶水出悍将。他十六岁提着脑袋参加红军。 从苏区反围剿一路杀到长征。踩着死人堆往上爬。 他是狼牙山五壮士的老团长。下令掩护撤退的就是他。 看惯了断肢残臂,他的神经被战火淬炼得如同生铁。 这种九死一生,铸就了他极度自信乃至自负的性格。 他只信自己。不信邪,更不信命。危险在他眼里就是猎物。 1957年,邱蔚任河北军区副司令员。在青岛太平角疗养。 和平年代没仗打。钓鱼成了他消解一身杀气的唯一出口。 但他钓鱼挑剔。平湖秋月他不去,专挑外海风急浪高处的暗礁。 越危险,越能刺激他麻木的神经。这就是悍将的本能。 8月19日。邱蔚提着鱼竿走向海边。 太平角暗礁密布。当地渔民都知道,那地方常刮“疯狗浪”。 警卫员死死拦住:“首长,那块礁石吃过人,不能去!” 邱蔚冷下脸:“日本人的大炮都没炸死我,一点海水怕什么?” 他推开警卫员。大步跨上最边缘的那块湿滑礁石。甩出鱼竿。 性格的齿轮死死咬合。自负,终于将他推向了深渊。 海面原本平静。突然,水下压强急剧变化。 一道数米高的巨浪毫无征兆地从背后拍下。如同一堵水墙。 “首长!”警卫员惊呼出声。 没等回音,礁石上空无一人。邱蔚连人带竿被生生卷进深海。 一代少将,没死在枪林弹雨里,死在了一根鱼竿旁。 消息传到北京,高层震动。死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浪能打死将军?必有国民党特务暗杀!给我彻查!” 专案组火速成立,直奔青岛。组长是个干了半辈子刑侦的老手。 组长翻烂了卷宗,满脸疑云。他不相信大自然,他只相信人作恶。 “礁石那么滑,特务怎么推的人?警卫员的话能不能信?” 多疑是老刑侦的职业病。他必须亲自去现场找脚印和发力点。 为了不打草惊蛇,防止内鬼。组长下达死命令:“谁也不许跟着。” 第二天清晨。组长独自一人,走上了太平角的那块暗礁。 他低头看着海水。丈量着距离,模拟着凶手如何从水底将人拖下。 他在用活人的脑子,去算计死人的诡计。 但他算漏了真正的凶手。 海流再次发生异动。海底的暗涌瞬间堆积。 又是一记“疯狗浪”。如同复制了昨天的录像。 巨浪砸下。组长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拍进漩涡。 几小时后。专案组找不到人,急疯了,沿海岸线疯狂搜索。 最终,在不远处的浅滩上,发现了组长泡得发白的尸体。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现场死寂。 没有弹孔,没有勒痕。法医验尸结果:溺水身亡。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方式。老天爷当着专案组的面,重新作案一次。 这名较真的侦查员,用自己的命,替邱蔚的死因强行结了案。 绝密的调查报告送回北京:查无敌特。确属疯狗浪卷走意外身亡。 悬案就此大白。没有阴谋,只有大自然冰冷的概率。 极度自信的将军,死于对危险的蔑视。 极度多疑的调查者,死于对真相的固执。 荒诞的起因撞上覆辙,成了旧纸堆里最冷酷的血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