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年，明熹宗朱由校去世，21岁的皇后张嫣从此寡居。一日，太监陈德润趁张嫣梳

1627年，明熹宗朱由校去世，21岁的皇后张嫣从此寡居。一日，太监陈德润趁张嫣梳洗时溜进了她的寝殿：“娘娘无依无靠，不如与我结成对食？”见陈德润正拉扯她的衣裙，张嫣娇笑：“莫急。”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铜盆里的水微微晃着光。张嫣的心跳得厉害，但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她往梳妆台那边瞥了一眼，一支金簪子就搁在胭脂盒旁边。 “陈公公，”她声音软软的，把手抽回来，“这青天白日的，像什么话？你且回去，等夜里掌灯了再来。”陈德润一听，眼睛都亮了，嘿嘿笑着退出去，临走还替她带上了门。 门一关，张嫣的笑就收起来了。她走到窗边，外头一棵老槐树正沙沙响着。她叫来贴身宫女云儿，那丫头才十六岁，吓得脸都白了。“去，”张嫣低声说，“找两个信得过的粗使太监，就说我屋梁上有老鼠，让他们戌时来抓。” 云儿点点头，小跑着出去了。 到了晚上，宫里渐渐暗下来。张嫣特意没点太多灯，只在寝殿角落留了盏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她换了身素净衣裳，坐在镜前慢慢梳头。 戌时刚过，陈德润果然溜来了。他搓着手进来，嘴里还念叨：“娘娘可让咱家好等……”话没说完，暗处突然窜出两个高大太监，一把扭住他胳膊。陈德润吓得叫起来，张嫣这才起身，走到他面前。 “陈公公，”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你当我这慈庆宫是菜市场么？”她拿起那支金簪，在手里转了转，“今日这事，你说该怎么收场？” 陈德润瘫在地上，冷汗直流。他这才明白，自己惹错了人。张嫣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第二天，宫里就传开了，说陈德润偷了慈庆宫的东西，被发配去浣衣局做苦力。没人知道具体偷了什么，也没人敢问。 那之后，张嫣的日子清净了不少。她常坐在那扇窗边做针线，偶尔抬头看看天。云儿有次小声问：“娘娘，您不怕他报复么？”张嫣摇摇头，手里绣着一朵淡紫色的海棠。“在这宫里，”她轻轻说，“你软一寸，别人就进一尺。” 秋天来的时候，槐树叶子落了一地。有天傍晚，张嫣听见窗外有小孩的笑声，是新进宫的小皇子在追蝴蝶。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暗下去，才慢慢收起针线筐。 烛台燃了半截，她吹熄了灯，寝殿沉入一片安稳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