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你疯了！？”夜半尖叫划破寂静，我猛地睁眼，肾上腺素飙到极限！ 那是凌晨，不是噩梦。我老公夏天，正躺在我身边，发出那种潮湿、阴森的“嘿嘿嘿”笑声。一声接一声，像刀子刮过玻璃。大娃被我惊醒，瞪着眼珠子坐起来。我大喊他的名字，喊了好久，他才“嗯嗯”两声，像从泥沼里挣扎出来。 这根本不是人能睡的！昨晚他还睡着捏我胸口，前一晚把手伸进我被子里反复摩挲小腿。这些都不是清醒的他会干的事。但他一入睡，就成了另一个人。 不，不止是睡着。我清楚记得，二十多岁时，他出差和男同事住一屋，半夜一个“哼”声，直接把同事搂怀里，上面揉胸下面摸关键部位。男同事吓得大吼挣脱：“夏天，你疯了！？”当时大家当玩笑，说他精力旺盛，在家和老婆睡惯了。现在回头看，那哪里是玩笑？ 这些年，我越来越确定，他不对劲。年轻时我睡得沉，没发现。现在，他几乎每晚都说梦话，一半是愤怒的咆哮：“你给我滚出去！别叨叨叨了，你算个神马东西？” 更恐怖的是，他半夜突然弹起来，像从天而降，死死压在我身上。我吓得魂飞魄散。他还搂我脖颈，勒得我喘不过气。嘴里却喃喃：“别动，别动，我抱着睡。”我曾以为那是他发情，想分房，他却死活不肯。 婆婆的异常，也印证了我的猜想。她几十年都是半躺着睡，枕头高得像个斜坡，直到出了车祸才平躺。她也说梦话，声音大到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据说婆婆的母亲也有精神问题，只不过都能干活、会看人脸色，大家才以为是品行差。 现在，我大娃也偶尔说梦话。二娃倒没说过。我怀疑，这“病根”是遗传的，只是代代找正常人结婚，症状才在减弱。 这个春节，夏天说梦话尤其严重，每天大声嚎叫。我每天晚上半睡半醒，想录下来，却连睁眼都难。白天他午睡时，也一样。安神补脑液？能治好这日夜颠倒的“疯魔”吗？ 我今天打死都不跟他睡了，把孩子推过去。儿童床再小，也比身边躺着个“定时炸弹”强。 清醒的夜里，我只剩手机能看。他要是真疯了，谁来管？可要是没人管，被逼疯的，恐怕是我！ 有没有人也经历过枕边人这样的“双面人生”？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睡着后彻底变了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