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泥瓦匠张复生娶了城里的女知青,晚上睡觉他发现妻子的腰变粗了。他以为妻子得了肿瘤,要带她去医院,谁知妻子是怀孕了。而得知妻子怀孕的他不仅大发雷霆,还要她改嫁他人。 1972年的乡下,娶一个城里来的女知青,是全村人都羡慕的福气。张复生就是这个被羡慕的人,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泥瓦匠,手巧、人实诚,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靠着一把瓦刀给人砌墙盖房,勉强混口饱饭。三十出头才讨上媳妇,还是知书达理、从城里下来的女知青林晚,他打心底里把媳妇捧在手心里。 婚后的日子,张复生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妻子。自己啃窝头,给妻子留白面馍;身上的衣服打满补丁,却舍不得让妻子穿一件旧衣裳;每天干完重活回家,再累也抢着喂猪、烧火,从不让妻子碰一点粗活。在他眼里,城里来的姑娘金贵,跟着自己在农村吃苦,他已经满心愧疚,只想着好好疼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那段时间,他发现妻子总是没胃口,偶尔还会恶心,夜里睡觉,他粗糙的手无意间碰到妻子的腰,明显比刚结婚时粗了一圈,摸起来硬硬的。张复生瞬间慌了神,农村人没文化,只往最坏处想,他认定妻子是长了肿瘤,得了不治之症。 那一晚,他睁着眼到天亮,心里又怕又急,第二天一早就拉着妻子要去县城医院,哪怕砸锅卖铁、借遍全村,也要把妻子的病治好。他攥着妻子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反复念叨着“咱不怕花钱,一定要治好”。 妻子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犹豫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声说自己没病,是怀孕了。 本以为丈夫会喜出望外,毕竟在农村,添丁进口是天大的喜事。可张复生听完,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焦急全变成了怒火,对着妻子大发雷霆,甚至脱口而出让她赶紧改嫁,找个城里的条件好的人过日子。 妻子当场就愣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不明白,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他不仅不开心,反而要赶自己走。 张复生的怒火,从来不是针对妻子,而是对着自己的无能。他太清楚那个年代的规矩,女知青未婚先孕,是要被批斗、被戳脊梁骨的,一旦传出去,妻子的名声就毁了,将来盼了无数个日夜的回城名额,也会彻底泡汤。 他更清楚,自己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村泥瓦匠,没文化、没背景,连给妻子安稳的生活都难,如今再添一个孩子,日子只会更难。他不想让城里来的妻子,一辈子困在农村,跟着自己受苦受累,更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耽误她一生的前程。 在他的想法里,让妻子改嫁,回到城里,找一个能给她安稳生活的人,才是对她最好的成全。哪怕自己一辈子打光棍,一辈子承受思念的苦,也比看着她被拖累强。 他对着妻子吼,是掩饰自己心底的自卑和绝望,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妻子,给不了她幸福,不配拥有这个孩子。 妻子哭着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想过回城,嫁给他是心甘情愿,怀孕更是满心欢喜,她不怕农村的苦,不怕别人的议论,只想和他安安稳稳过日子,把孩子生下来养大。 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样子,张复生强硬的伪装瞬间崩塌,这个一辈子埋头干活、从不掉泪的汉子,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出来。他不是不想要孩子,不是不爱妻子,只是太怕自己护不住她。 想通之后,张复生收起了所有的不安,把妻子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此后他更拼命地干活,一瓦刀一瓦刀地挣工分、攒钱,只为让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过得好一点。 后来孩子平安出生,是个健康的男娃,张复生把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再后来知青大规模返城,妻子始终没有离开,陪着他在农村相守了一辈子。 那个年代的爱情,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浪漫惊喜,却藏着最朴实的深情。张复生的大发雷霆,不是狠心,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与成全;妻子的坚守,不是妥协,是认准一人、不离不弃的真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