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我的车,还“长”在高速上。 一排排红色的尾灯,像一条望不到头的贪吃蛇,把回家的路给活活吞了。 我真的傻。 我天真地以为,大家都会默契地等到初六才开始返程大迁徙。 结果呢? 英雄所见略同,傻子也想一块儿去了。 四个小时的路,硬生生开成了八个小时的“沉浸式堵车体验”。 服务区? 别想了,那门口排的队,比我过年抢的红包队伍还长。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不是什么升职加薪,也不是一夜暴富。 就是痛痛快快喝口水。 水杯就在手边,但我跟它之间,隔着一个膀胱最后的尊严。 这哪是返程啊。 这分明是给我的春节假期,上了一堂最生动的社会实践课。 课的名字就叫: 《论一个成年人如何在极限条件下保持优雅(和不尿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