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金庸设家宴款待聂卫平。保姆上了15只大闸蟹,聂卫平狼吞虎咽吃了13只

洁说越山 2026-02-21 08:37:45

1983年,金庸设家宴款待聂卫平。保姆上了15只大闸蟹,聂卫平狼吞虎咽吃了13只。不料,聂卫平走后,金庸脸色一变,立马开除了保姆。 金庸一生嗜棋,尤爱围棋。在他的江湖里,刀光剑影之外,总有一方静静铺开的棋盘:虚竹误入珍珑局,一子落下,命运翻转;黄药师、洪七公对弈论道,胜负之外更见性情。 对金庸而言,棋不是消遣,而是另一种武学——讲究气度、布局与耐心。他常说,下棋如写书,不能只顾一招一式的漂亮,而要看得远、沉得住。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围棋的名字几乎被一个人点亮——聂卫平。中日围棋擂台赛的胜负,牵动全国人心。金庸在香港隔海关注,连载与会议之余,总要找来棋谱细细揣摩。 他看着那一局局险中求胜的对杀,心里既敬佩棋力,更敬佩那份独胆英雄般的担当。朋友转述,说金庸听得频频点头,最后只说了一句:“这样的人,我一定要见。” 1983年,聂卫平在广州参加“新体育杯”,消息传到香港。金庸托人带话,语气极认真:不论如何,想当面拜会。地点选在从化,清静,合他心意。那天见面,场面反倒有些“失控”。 金庸年逾花甲,白发梳得整齐,神情却像个得偿心愿的少年,一见聂卫平,竟要依着武侠里的规矩行大礼。 聂卫平才二十多岁,见状连连摆手,脸都红了:“金先生,您比我大二十多岁,这礼我哪敢受!”两人你推我让,旁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金庸还是坚持,三鞠躬一气呵成,动作郑重。礼毕,他笑得很满足,说得也干脆:“师父在上。” 从那天起,这段“反差极大”的师徒缘分就传开了。金庸见了聂卫平,真就一口一个“师父”,叫得毫不含糊。 旁人打趣,他也不辩解,只说:“棋道面前,年龄算什么?他站得高,我自然要仰望。”聂卫平起初不自在,久而久之也被这份真性情打动,只能苦笑着应下。 两人私下相处,更显随意。金庸知道聂卫平爱吃螃蟹,便特意在家设宴。一早起来,他就特地叮嘱保姆:“今天有贵客,螃蟹一定要挑最好的。” 不看价格,只看品相,壳要青亮,爪要结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才行。等十五只大闸蟹被一一洗净、上笼,厨房里很快蒸汽氤氲,蟹香顺着门缝往外飘。 饭桌上没有山珍海味,主角只有那一盘盘红亮的螃蟹。棋盘早早摆好,黑白子分列两侧,却像被主人遗忘了一样。金庸笑眯眯地招呼聂卫平先吃,说下棋不急,蟹凉了就不好了。 聂卫平也不客气,挽起袖子,先掰蟹腿,再揭蟹盖,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个行家。一只接一只,几乎不停,偶尔抬头说笑两句,又继续埋头“作战”。 没多大会儿工夫,桌角已经堆起了一摞蟹壳,壳子交错叠放,像座小山。保姆在一旁收拾碗筷,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声感叹这位客人胃口真好。 金庸却只是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欣赏。在他看来,能这样毫无顾忌地吃,正说明对这顿饭、对主人都足够坦然。 这一笑,谁也没多想。聂卫平吃饱告辞,金庸亲自送到门口,连声叮嘱“路上小心”。门一关上,金庸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收敛。他转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当即辞退了那位保姆。 理由很简单:不尊重客人,更不尊重他的“师父”。在他看来,棋坛英雄也好,朋友也罢,坐上这张桌子,就该被认真对待。旁人劝他太过严厉,他只是摇头:“敬人者,人恒敬之。” 这段往事后来被圈内人反复提起。有人说金庸太认真,有人却从中看见他骨子里的江湖气:一旦认定,便全心全意;一声“师父”,喊得比胜负还重。 棋盘之外,他把对棋的敬畏,化成了对人的尊重,也把武侠里的情义,落到了现实生活的细节里。对金庸而言,这或许才是他心中最圆满的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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