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

小史叔 2026-02-20 10:09:02

“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妇,一名慰安妇一天要接待50多名美兵,她们直言生不如死。   1945年8月18日,日本投降才三天,内务省就下了一道密令:在全国范围内紧急设立“慰安施设”,为进驻美军提供服务。   你没看错——是日本政府主动干的,不是美军要求的,更不是什么民间自发。他们管这叫“防波堤”,意思是拿这些女人的身体,去挡住占领军可能发泄在良家妇女身上的暴力。   可问题是,这道防波堤的材料,偏偏都是从平民家里骗来的。   那年秋天,东京、横滨、大阪的街头贴满了招工广告:“涉外俱乐部事务员,高薪,包食宿,限18至25岁女性。”应募的姑娘挤破了门槛。19岁的田北夏江看到广告时,家里已经断粮三天,父亲病在床上。她以为自己是去当文员,领了预支薪水就进了大森的一家慰安所。   进门第一晚,她就被拖进了美军排着的长队里。   RAA——特殊慰安施设协会,这个全称今天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了。它在1945年8月26日成立那天,甚至还在皇宫前举行了盛大的“结成式”,警视厅保安课课长亲自到场致辞。   不到两个月,全日本开了33家这样的慰安所,从业人员最高峰时超过七万。这些女人每天要接多少客?官方的业务报告上写得很克制:“平均15至60名。”   换成小时算,一天工作十二小时的话,每小时四到五个,中间没有停顿。有人第一天上班,第二天就逃,第三天被抓回来,当众打到半死。   你以为这是妓女卖春?不,她们九成以上是“应募”来的。战后日本政府的一份内部文件里,白纸黑字写着招募方式:“以招聘事务员、女仆、食堂服务员为名,入职后说明实际业务。”说白了,骗进来再说。有姑娘当场拒绝,就被关进小黑屋,断水断粮,直到点头为止。   稻江世津子当年也是被骗进慰安所的。她在《占领军慰安所》里写过一个细节:开业前夜,十几个美军提前闯进来,把还没来得及接待的妇女全部强暴。第二天协会派人来“慰问”,带了几条毛巾和一瓶红药水,说这是皇国给你们的荣誉。   荣誉?那为什么警察署长的女儿不去应募?   这套制度的荒谬,在于它明明是国家行为,却从头到尾披着“民间企业”的皮。RAA的注册性质是股份公司,资本金来自内务省秘密划拨的退役金,理事全是退休官僚。他们甚至连“慰安妇”这个词都忌讳,对外统一叫“女子从业员”。   受害者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有编号和价格——普通美军8日元一次,军官15日元。而当时黑市上一升米的价钱,是300日元。   读到这个对比的时候,我愣了很久。8日元。一盒廉价香烟的钱。一个姑娘的身体、尊严、一生的噩梦,被明码标价成半斤米。   1946年3月,麦克阿瑟下令关闭RAA。原因不是良心发现,是美军染病率飙到25%以上,美国国内的议员骂翻了天。解散令下得干脆,遣散费一分没有。   七万被榨干的女人被赶出慰安所,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出。她们中有的人站在街头继续接客,成了后来被称作“潘潘”的暗娼;有的人跳进隅田川,再也不上来。   田北夏江是在开业第四天卧轨的。火车从她身上碾过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事务员招聘”的广告单。她死之前跟同屋说过一句话:“我娘以为我在大楼里坐办公室。”   这句话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堵。历史书上常讲RAA是日本战后“耻辱的防波堤”,好像那是一个抽象的政治隐喻。其实不是隐喻,是实实在在的血肉。防波堤不会喊疼,但人会。   从这个意义上说,日本政府从来不是什么“保护者”。他们一边把女人塞进军车送去美军基地,一边在报纸上大谈“纯洁的日本女性面临危机”。   最讽刺的是,这套叙事到今天还在用。2020年,大阪府议会有人提议为RAA受害者立碑,当场被否决。反对者说:“那是她们自愿选择的工作,立碑等于美化卖春。”   自愿。   一个19岁、家里断粮、被高薪文职广告骗进慰安所的女孩,在持枪美军的队列前,有哪种意义上的“自愿”?这个词被他们涂了几十年,早已看不出原色。   参考信息: 中国新闻网|《二战后日本为美军提供慰安夫:日工资3美元》   文|没有 编辑|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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