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个汉奸写的回忆录。日本宪兵抓了一个怀疑是抗联交通员的年轻女孩。先是轮奸，接着是几天的酷刑，什么也没问出来，然后就枪毙了。从被抓到枪毙，这个女孩只在受刑时说了四个字：“妈妈，我痛！” 1938年，吉林延边。日军在进行一场代号“梳篦”的大规模清剿行动。这年春天，东北抗联第二路军秘密向浑江地区调动兵力。 情报必须快速送达前线，但当时各条交通线都被敌人切断，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交通员。抗联部队选中了一名叫李红光的年轻交通员执行任务。 李红光在出发前，把情报藏进内衣缝里，一小段纸卷，用针线细细缝入衣角，肉眼难辨。那天夜里，她从宁安出发，翻山越岭，昼伏夜行。 到达和龙县附近时，被一队日伪军巡逻队盯上。搜身时，日军发现她衣服上有缝补过的痕迹，起了疑心。她被当场扣押，送往和龙宪兵分队。 在宪兵队里，李红光遭遇了与那位延边女孩一样的命运。烙铁、老虎凳、辣椒水，三天三夜不断审讯，目标是逼问出抗联部队的调动方向。 但她始终咬紧牙关不说一句。日军军官记录里写下“此女异常顽固”，就连施刑的宪兵也咬牙咒骂“这小贱人比男人都硬”。 她不说话，也不哭。有一次刑后昏迷过去，泼水醒来时，抬头看着窗外，眼神直直的，像是死了心一样。有个翻译官骂她“死丫头”，她没回应，只低声说了一句：“我还没死呢。” 抗联老战士于洪生后来回忆说，李红光的事他们是后来才知道的。她本该在三天内完成传送，可四天后，接应点仍无动静。 又过了一天，一位叫林永义的联络员打探消息回来，说有个年轻女孩被抓了，可能是抗联的。他带回来的消息说，那女孩最后是被枪毙的，死前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还有另一个人记得她，就是当年同在一个小队的朱兴华。朱说，李红光刚参加抗联时还是个农村小丫头，爱唱歌，说话带着宁安口音。 可后来成了小队最机灵的交通员，“一次行动全靠她藏的地图保住我们命。”他讲到这时，眼眶红了，说她“该在家给爹娘种地，不该死在日本人枪下。” 杨靖宇将军在1939年下半年亲自组织审查队伍时，听说过这个女孩的事。他说了一句话：“她不是没怕死，而是知道自己一说，会死更多人。” 1938年秋，抗联第二路军再次开展反扫荡作战，虽然兵力薄弱，但敌人始终没掌握他们的真实动向。后来证实，是因为那批情报没被泄露。 李红光传送的那份文件，即使她没送达，也没落入敌手。有人说她可能在临死前吞了情报纸卷，也有人说那卷纸压根就没被找到。 她的名字后来刻在了黑龙江抗联烈士纪念碑上，但生前没人为她立碑，连墓也找不到。东北抗联的档案里只留下一句话：“李红光，牺牲于1938年，任务未完成，忠诚不动摇。” 故事讲到这儿，也许你会想起文章开头那个女孩。其实她们不是一个人，却活得像是同一个灵魂。那些没有留下姓名的抗联交通员，撑起了整个东北抗战的神经线。 她们没穿军装，也没扛枪，却把生命交给了祖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