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发文说：“我不需要拿那些历史烂账来结束这场战争、转向外交谈判。因为那不过是拖延战术。我读过的历史书不比普京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对他国家的了解，比他对乌克兰的了解还要深。原因很简单：我去过俄罗斯，去过很多城市，认识那里许许多多的人。” 这话说得够狠，也够直接。泽连斯基这是在怼谁？怼普京那些动辄搬出彼得大帝、基辅罗斯的历史课。普京这些年谈乌克兰，张口就是“历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闭口就是“俄罗斯的土地” 。泽连斯基听烦了，也不想听了。 你看他用的那个词，“bullshit”，一点没客气。他在采访里跟英国主持人摩根说，每次跟美国人谈，普京就扯彼得大帝那些事 。这哪是谈判，这是在上历史课。而且是一堂永远上不完的历史课。 泽连斯基的意思很明白：你讲这些，就是想拖时间。今天讲彼得大帝，明天讲叶卡捷琳娜，后天讲苏联卫国战争。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战场上的炮弹可没停。 他说自己读的历史书不比普京少，这话有底气。普京今年72岁，克格勃出身，在台上二十多年，历史观早就定型了。泽连斯基47岁，喜剧演员出身，但他是法学博士，读书这事儿不输谁。 关键是后面那句——“我去过俄罗斯，去过很多城市，认识那里许许多多的人。”这话戳到痛处了。普京对乌克兰的了解，多来自情报报告和幕僚汇报。他在乌克兰待过几次？公开访问就那么几回，还都是官方接待，前呼后拥，见不到几个老百姓。 泽连斯基不一样。他当演员那些年，满世界跑。俄罗斯多少城市他去过？他自己说，从北边的小镇到南边的乡下，到处都去过 。他认识的那些俄罗斯普通人，现在可能在排队买面包，可能在担心儿子会不会上战场，可能在看电视里普京的讲话，心里五味杂陈。 泽连斯基说“我知道他们的心态” 。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俄罗斯老百姓跟乌克兰老百姓，没那么大仇。是上面的人非要打，底下的人被拖着走。这个视角，普京提供不了，克里姆林宫那帮人也提供不了。 还有一层意思值得琢磨。泽连斯基说，俄罗斯人“决定要一个新沙皇” 。这话说得够损，也够准。他把俄罗斯现在的政治体制，直接比作沙皇时代。俄罗斯人自己决定要这种体制，他管不着。但安全问题是另一码事，战争正在打乌克兰人的命。 回到那个核心问题：历史到底该不该谈？ 普京那套历史叙事，其实不新鲜。俄罗斯知识分子自己都在反思。流亡记者泽加尔那本书《战争与惩罚》，把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态度拆解得明明白白——从赫梅利尼茨基到马泽帕，从克里米亚到苏联饥荒，每一段历史都被拿来当枪使 。泽连斯基现在说，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了。 他的诉求特别简单：怎么停火，怎么减少伤亡，怎么别让更多的人死 。这些事儿，跟彼得大帝没关系，跟基辅罗斯没关系。有关系的是前线有多少炮弹，国际社会能给多少压力，普京到底愿不愿意坐下来谈。 泽连斯基说，我想跟他谈的，就是这些。谈怎么尽快结束战争，怎么别一波又一波地死人 。至于那些历史课，留着给学者去辩论吧。 说句实在话，泽连斯基这番话，既是说给普京听的，也是说给欧洲和美国听的。他在提醒西方，别被普京的历史课带沟里去了。你跟他谈彼得大帝，他跟你谈雅尔塔体系；你跟他谈雅尔塔，他跟你谈二战牺牲。绕来绕去，就是不谈当下怎么停火。 还有一个细节。泽连斯基说，俄罗斯人决定要新沙皇，那是他们的事 。这话听起来轻描淡写，其实是在切割。他把俄罗斯老百姓和俄罗斯政权分开了。老百姓他认识，他尊重，但那个政权做的事，他没法接受。 现在俄乌谈判分军事和政治两个组，军事那边快谈成了，政治那边卡死了。卡在哪儿？就卡在领土、安全保障这些要命的事儿上。普京要继续讲历史课，泽连斯基不想听了，想直接谈正事。这种温差，怎么调和？ 咱们再往深了说一层。泽连斯基提到他去过俄罗斯，认识那里的人，这话其实挺扎心的。你想啊，一个乌克兰人，一个现在被俄罗斯天天轰炸的国家领导人，他说他认识俄罗斯普通人，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这本身就说明，他跟普京看待彼此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普京看乌克兰，是看地图，看战略缓冲区，看历史版图。泽连斯基看俄罗斯，是看人，看那些他在街头巷尾碰见过的面孔，那些请过他喝过茶、聊过天的人。这两种视角，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有个事儿挺有意思。泽连斯基早年在俄罗斯演喜剧，跟俄罗斯观众打成一片。他说俄语，吃俄餐，交俄罗斯朋友。战争打起来之后，那些朋友里有多少人还跟他联系？他心里清楚。但他还是说“我知道他们的心态”，因为他真的跟他们一起生活过。 普京呢？他的世界里没有“普通人”这个概念。他从克格勃到圣彼得堡副市长，再到克里姆林宫，接触的都是精英、寡头、官员。他眼中的俄罗斯人，是电视里的支持率，是民调里的百分比，是红场阅兵时的欢呼声。他不需要知道一个乡下老太太在想什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