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的人还在工作,国家却不敢让他们露面,这背后是技术战的无声较量 2020年11月27日,伊朗核物理学家法赫里扎德在德黑兰遇害,他乘坐的装甲车遭到电磁干扰和近距离扫射,车辆未能起到防护作用,法赫里扎德当场身亡,这起事件并非随意开火的恐怖袭击,而是一起经过周密策划的定点清除行动。 从2007年开始,伊朗有七位核心核专家遭到暗杀,他们负责优化离心机、设计铀浓缩路径和计算中子反射层这些具体工作,这些事情虽然不公开,但却是核弹小型化的关键环节,情报机构盯上这些专家,不是因为他们的名气大,而是因为他们的知识无法替代。 1958年中国启动核计划时,全国只有37个人懂得核物理知识,这些人如果出问题,整个项目就得停下来,国家没有选择派保镖或修地堡,而是直接把人从社会里抽走,他们被调离原单位,人事档案也注销了,真名不再使用,改叫王主任或于工这样的称呼,家属联系不上他们,信件只能寄到北京某个信箱,科研成果不署名、不发表、也不参与评奖。 这种做法听起来有点冷冰冰的,但道理很简单,你连这个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又怎么开始找他呢,王承书放弃普林斯顿大学的教职回到中国后,几十年里没有接受过任何采访,国外期刊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还以为她一直住在美国,于敏的名字在公开资料中几乎看不到,西方学者很长时间里以为他的理论是从苏联学来的,邓稼先的妻子许鹿希,一直到1986年他病得很重的时候,才明白丈夫二十年来究竟在做些什么。 伊朗专家的问题在于,他们还在公开场合活动,比如有完整的履历、参加国际会议、甚至留下社交媒体的记录,现在人工智能能识别人脸、拼接行为轨迹,一个能被认出来的身份就成了目标,中国过去的方法其实提前展示了今天的安全逻辑——真正的防护不是藏得深,而是让人看起来不存在。 2025年美国通过一项新法案,允许部分敏感领域的科研人员申请“数字身份注销”,这听起来像是科幻情节,其实是借鉴了中国早些时候的做法,2023年伊朗情报部门曾承认,他们在2009年锁定一位中国核基地负责人,但查阅档案时发现这个人早在1972年就死于车祸,后来才明白那是假身份,真实姓名早已被彻底抹去。 现代情报系统依赖数据驱动,但数据总得有个来源,如果一个人在全部数据库里的状态都是“已注销”或“已死亡”,就算人工智能再厉害,也没办法凭空找出这个人,这不是技术不行,而是策略上的一种降维打击。 有人觉得这种日子过得辛苦,连家里人都不能告诉,可是换个方向想,当你的存在本身就成了问题,那么消失反而成了最坚固的防护。 那些科学家没有照片,也没有发表言论,更没有获得奖项,连自己的名字都被人拿走了,他们不是不愿意被记住,而是明白一旦被人记住,就可能被人找到。 技术越来越发达,但老问题还在,关键人物一暴露,整个系统就会断掉,所以有些路只能自己走,连影子都不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