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顶在脑门上,营长食指压着扳机:“我现在就能毙了你!” 冰凉的枪管顶在我太阳

赛宜刘哥 2026-02-19 10:11:19

枪口顶在脑门上,营长食指压着扳机:“我现在就能毙了你!” 冰凉的枪管顶在我太阳穴上。 火药味钻进鼻子。营长眼睛血红,食指压在扳机上,指节泛白。 “你他妈坏了整盘棋!” 我没躲。也没说话。 三分钟前,我连开三炮。全营位置,全暴露了。 那是1984年4月。老山前线。总攻前夜。 我们在草丛里趴了两天两夜。雾大,伸手不见五指。潮气钻进骨头缝,身上没一处干的。 旱蚂蝗叮在腿上。血顺着流。不准动。不准出声。咳嗽了,把脸埋土里——死命令。 我趴在炮位上,眼睛贴着望远镜,盯着左侧无名高地反斜面。 几个人影晃了一下。 我心跳停了一拍。 他们背着电台天线,拿着图纸,胳膊往我们这片指。这是在测坐标。话筒举起来,122榴弹炮群覆盖过来,这几百号人,全得交代。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字:打。 旁边二炮手拽我袖子:“排长,没命令……” 我把他推开。手搭在方向机上。 全排注意——不试射——三发急促—— 放! 闷响三声。炮弹撕开晨雾。几秒后,对面炸起一团火。 炮声刚停,身后脚步砸过来。 营长带着警卫班。枪口直接顶在我额头上。 “捆了!打完仗再处理!” 绳子勒进手腕。我被扔到弹药箱边上。 外面枪炮声响成一片。我心里反倒踏实了——回去怎么处置都行,只要队伍不挨那几轮炮。 仗打完了。高地拿下。穿插口子掐住。任务完成。 第二天下午,我被押到营部。 团长站在桌后。营长在旁边站着,衣领上还粘着干泥巴。 “把绳子松开。” 我活动手腕,等着摘领章。 团长让我抬头:“你知道你那三炮,打掉什么了吗?” 我摇头。 营长递过来一支烟。手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战后身体的正常反应。 “突击连抓到俘虏。口供里说了。你三发正好盖在敌人炮兵指挥观察所上。他们坐标都测好了,话筒已经举起来,准备呼叫炮群覆盖你们那片潜伏区。” 团长把手按在我肩上:“晚半分钟,或者跑去请示,今天这片林子,就没人能站起来了。” 我眼眶发烫。 营长走过来。把我衣领扣子扣好。退后一步。立正。敬礼。 “昨天枪口顶你,今天给你请功。” 我举起手。喉咙哽住。 后来我立了一等功。营里管那门炮叫“神炮”。 但直到今天,我记着的不是那个功。 是那三声闷响后的寂静。是营长举起手时,微微颤抖的那一下。 战场上,军令压死人。 可有时候,得有人把担子往自己身上扛。 枪口顶过脑门,才懂什么是兄弟。 对越自卫反击战 老山战役 真实老兵故事 战友永远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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