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位东北抗联英烈，留在世上最后的影像。 天寒地冻，他们被日寇反绑跪地，枪口就晃在在眼前。 他们知道这群鬼子们拍完后，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这九个人，原来并非军人。 有的是黑土地上的庄稼汉。 有的是读过书的学生娃。 还有常年在山里跑的猎户。 让这群人凑到一起的，是仇。 日本人烧了村，杀了爹娘。 家没了，地也没了。 他们钻进深山老林，成了抗联。 条件苦得不像样。 吃的是草根树皮，甚至棉絮。 穿的是单衣，补丁摞补丁。 零下三十度的天，硬扛。 这种日子，把骨头炼成了铁。 性格里只剩下一个字：硬。 那是日军冬季“大讨伐”的收尾。 叛徒告密，位置暴露。 九个人被堵在了山坳里。 几百个鬼子围上来，铁桶一般。 他们依托地形，打了半天。 子弹打光了。 手榴弹扔完了。 最后连石头都砸光了。 他们砸烂了枪栓。 宁可毁了，也不留给鬼子。 饿了三天三夜，没力气突围。 最终力竭被俘。 日军指挥官不想立刻杀。 为了邀功，也为了震慑百姓。 一定要拍张“剿匪”成功的照片。 摄像师架起了三脚架。 黑布蒙头，调整焦距。 翻译官在旁边吆喝。 “把头抬起来！看镜头！” 鬼子想拍下他们的恐惧。 想记录他们求饶的丑态。 但这九个人，跪着身，腰却挺着。 中间那个年长的，嘴角带着血。 那是刚才搏斗时留下的。 他冷眼看着黑洞洞的镜头。 像看着死人一样看着鬼子。 没人哭，没人喊。 甚至没人发抖。 这让端着刺刀的日军反而心里发毛。 “咔嚓”一声。 镁光灯闪过。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 紧接着就是几声枪响。 九具身躯倒在雪地里。 血很快冻成了冰坨子。 那张照片后来登了报。 鬼子本想用来吓唬中国人。 结果老百姓看了，只记住了那九双眼。 那眼神里没有怕，全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