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春天,一个下着雨的晚上,山西辽县的一处荒坡上,23岁的江涛跪在泥地里,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2-18 17:55:05

1940年春天,一个下着雨的晚上,山西辽县的一处荒坡上,23岁的江涛跪在泥地里,身边是倒下的战友,面前是敌人黑漆漆的枪口。 江涛是河北平山人,家里祖辈务农,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他跟着表哥参加了晋察冀的抗日义勇军。表哥在1938年的反“扫荡”中牺牲,他没退,反而更坚定了要打鬼子。到1940年,他已经是辽县游击队的排长,手底下管着三十来号人,个个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枪是缴获的“汉阳造”和老套筒,子弹得省着用。 那晚的雨下得黏糊,泥地踩上去“噗嗤”响。江涛带着两个班去摸日军的运输队,原计划是炸掉鬼子的粮车,再撤回山里。可走到半路,前头的侦察员踩中了地雷,炸起的泥水溅了老高,惊动了鬼子的巡逻队。双方一接火,江涛发现对方不是一个小队,而是整整一个加强中队,足有一百二三十人,还配了两挺歪把子机枪。 他立刻下令撤退,可鬼子的掷弹筒已经响了,一颗炮弹落在队伍中间,炸翻了三个战士。江涛的腿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混着雨水流进鞋里,他咬着牙,搀着一个伤员往坡上爬。后面的人边打边撤,可鬼子的火力太密,又有几个倒下。等江涛退到荒坡,身边只剩下五个弟兄,其中一个还抱着炸药包,说“排长,我掩护,你带他们走”。 江涛没走,他让四个弟兄往东边山沟撤,自己留下来断后。他趴在泥地里,用步枪点射,把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鬼子撂倒,可很快,机枪的火舌就扫了过来,打在他身边的土堆上,泥块溅到脸上。他感觉胸口一热,低头看见棉袄渗出血,知道是挂彩了。这时,鬼子的刺刀已经逼近,他没站起来,而是顺着坡势滚到一块凹地,抓起地上的泥土抹在脸上,想装死。 可鬼子还是发现了他,一个伍长用枪托砸他的肩膀,喝令他跪下。江涛就那么跪在泥水里,枪口顶着脑门,身后是牺牲的战友,有的睁着眼,有的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头发,混着血水流进眼睛,涩得生疼。他没求饶,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鬼子的皮靴,心里默念着表哥牺牲前说的话:“别当孬种,死也得站着死。” 就在鬼子要扣扳机的时候,山沟里突然响起枪声,是撤回来的弟兄带着增援的区小队赶到了。鬼子慌了,伍长松开江涛,转身去拿机枪,江涛趁机扑上去,抱住他的腿,把人拽倒在地。两人扭打时,区小队的子弹扫过来,鬼子倒下一片,伍长也被击中,挣扎几下不动了。江涛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枪,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站不稳,只好扶着战友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往山上撤。 那一仗,游击队牺牲了十二个人,炸掉了鬼子的三辆粮车,还缴获了一箱药品和十几条枪。江涛被送到后方医院,取出腿里的弹片,养了三个月才下地。伤好后,他没回辽县,而是主动申请去了更艰苦的雁北地区,说“那边还有鬼子,我不能歇着”。 江涛的故事,在当年的晋察冀边区不算稀奇。1940年,华北抗日根据地正处于最艰难的阶段,日军搞“囚笼政策”,修公路、筑碉堡,企图把八路军困死在山里。像江涛这样的基层指挥员,每天面对的不是宏大的战略,而是具体的生死:哪里能走,哪里有地雷,哪个战士该换岗,哪批粮食得抢在鬼子前面运走。他们的勇敢,不是电影里的“慷慨赴死”,而是在泥地里爬、在雨里跪、在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时,还能咬着牙完成任务。 后来有人问江涛,当时跪在鬼子枪口下怕不怕,他说:“怕,但怕也没用。弟兄们都看着你,你一软,他们就更危险。”这句话,道出了抗战中无数普通军人的真实心态——恐惧是人的本能,可责任和信任,能让人战胜恐惧。 1940年的那个雨夜,荒坡上的泥水浸透了江涛的膝盖,也见证了一个23岁青年的成长。他没当成什么大英雄,只是在该站出来的时候站了出来,在该扛住的时候扛住了。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江涛,撑起了华北抗战的天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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