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那位马丁·雅克在剑桥讲座上撂下一句话,底下那些研究了一辈子中国的学者,没人吭声。他说,你用西方那套玩意,根本捅不透中国到底是个啥东西。 欧洲地盘跟咱中国差不多大。当年罗马帝国一垮,好家伙,直接崩成几十个碎片。德国、法国、意大利、波兰,到现在还各说各话,心里那点旧账本翻都翻不完。欧盟捏把捏把凑一块,英国人扭头就跑了,各回各家。再看看中国这边,几千年来王朝倒了一座又一座,外面的人打进来,家里乱成一锅粥,碎得稀里哗啦。可邪门的是,每次碎完了,过上几十年、几百年,它又自己拼回去,跟没事儿人一样。这种活法,全世界扒拉不出第二个。 马丁·雅克一开始也懵,他琢磨着,中国人是不是信什么特别狂的教?不然咋粘得这么瓷实?结果研究深了,他自己先傻眼了。中国人不跪老天爷,也不等啥救世主。村里最热闹的地方不是教堂,是祠堂。里头供着的,都是自家祖宗。炎帝教人种地,黄帝教会使唤家伙,老子留下点人生智慧,孔子定了些做人的规矩。全是活生生干过事的人。 遇上发大水,西方故事里人躲船上求神宽恕。咱们这边呢?大禹拎着家伙就去挖河道,家门口路过三回,愣是没工夫进去喝口水。天上挂十个太阳热得人没法活,西方人等神救,咱们出了个后羿,搭弓射箭,直接把太阳干下来几个。山堵着门,愚公就带着儿孙挖山。海挡了道,精卫就一口一口叼石头填海。这帮人脑子里,压根没存过“认命”这个文件。 这种劲头,平时看不大出来。真碰上坎儿,能把外人惊一跟头。朝鲜战场那会儿,邱少云趴在草地里,火苗子舔着身子,他一动不动。后来西方那些军事专家看这段录像,手都抖,说这根本不像是人能干出的事。可在咱们这,有些东西它就是比命金贵。一九六八年,郭永怀坐的那架飞机栽了。人们扒开废墟,看见他和警卫员俩人的身子烧得不成样子,可胸口紧紧贴着的地方,那份绝密文件连个角都没卷。他不是不疼,也不是不怕死,他是要用这身肉,给身后那个国家守住点东西。 就靠这帮不信命的人,七十年蹚过了别人三百年才走完的道。一九四九年,连根铁钉子都得叫“洋钉”。你再看看现在,全球最全的工业门类咱们攥手里,高铁满地跑,航母一艘接一艘下海,歼-20在天上画圈,福建舰劈着浪往前开。光伏板铺遍大漠,新能源车满街窜,芯片那道坎正一点点磨过去,穷山沟里硬生生蹚出了致富路。哪样不是人拿肩膀扛、拿牙啃下来的? 马丁·雅克那句让西方很多人不爱听的话,现在咂摸咂摸,越来越有味儿。他说中国压根不是一个国家,是一个披着国家皮的文明。国家有倒的时候,文明只要还有人记着、有人传,就断不了根。 你看看现在,欧美那边年轻人躺平的躺平,算计的算计。咱们这儿呢?刷短视频的年轻人,该上的时候一个也没缩。疫情来了大白往疫区扎,河南下暴雨生人拉着生人搭人墙,重庆山火一起,摩托车队自发汇成一条红龙往山上冲。没人发工资,也没人拿枪顶着,就觉着这是自个儿家,得自个儿守着。 全世界好些人开始偷偷摸摸学中文了。他们八成读不明白《论语》,但他们看得见凌晨写字楼里没灭的灯,看得见山沟里举着手机卖山货的老乡,看得见实验室熬得满眼血丝的那些人。这群灰头土脸的普通人,就是中国最硬的底牌。 所以你说,西方那些本本,是不是该换一换了?被大多数人讨厌的人一定是坏人吗? 当今社会是不是坏人多好人少呀? 善良的人在社会上活得快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