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中国核潜艇之父黄旭华,在南海做深潜试验时,顺道回了趟家,看望自己的母亲,谁知95岁高龄的老母亲,望着多年未见的儿子,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一刻的沉默,其实比任何话都重。 三十多年了,从1957年离家到1988年这回顺道探望,黄旭华这个名字在老家早就成了个忌讳。村里人背后嘀咕,说曾家那个老三怕是飞黄腾达忘了本,连爹妈都不要了。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没回来;二哥走的时候,他还是没回来。母亲每年过生日,总要多摆一副碗筷,然后又默默收回去。这些事,黄旭华都知道,可他不能说。他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在荒岛上啃窝窝头,用算盘珠子打核潜艇的数据?说因为严丝合缝的重量要求,连捡回来的废料都得过秤?这些话在当时,一个字都不能往外吐。 所以当他在那个普通的下午推开家门,95岁的老母亲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没蹦出一个字。黄旭华后来回忆,母亲就那么盯着他看,眼神里有怨,有疼,更多的是不认识,眼前的儿子头发也白了,脸上刻着海风的印子,哪里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其实早在两年前,母亲就知道了。1987年,《文汇月刊》登了篇报告文学叫《赫赫无名的人生》,里头没提真名,只说有个黄总设计师在为国家造核潜艇,三十年没回家。老太太戴着老花镜一遍一遍地看,看到那句“他的妻子李世英”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把儿孙们叫到跟前说:“三哥的事,大家要理解,要谅解。”从那天起,她每天都听广播,但凡听见核潜艇三个字,眼睛就亮起来。 可她见到儿子的那一刻,还是说不出话。说什么呢?问他为什么不给爹送终?问他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这些话在心里压了三十年,真见了面反倒问不出口了。黄旭华跪在母亲面前,她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像他小时候那样,然后让人去做他爱吃的菜。 那次探亲时间很短,核潜艇深潜试验还在节骨眼上。出发前,母亲站在门口,还是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走远。黄旭华后来跟人说起这件事,眼眶总是红的。他说有人问起忠孝不能两全怎么理解,他总回答:对国家的忠,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这话听着有点大,但放在他身上,还真不是场面话。 那年他64岁,还亲自跟着核潜艇下到深海做极限试验。深潜的时候艇身被水压挤得嘎嘎响,有人吓得写遗书,他却镇定得很。艇上的人后来才知道,这位总设计师的母亲刚跟他见了一面,他其实比谁都怕回不去,可愣是没表现出来。 黄旭华这一辈子,就像他设计的核潜艇,大部分时间潜在水下,悄无声息,可关键时刻顶得上、扛得住。母亲最后那说不出口的话,他懂;他这三十年的苦,母亲也懂。母子之间,有些话不说透,反而比说出来更明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