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印度一个案子震惊全球。法庭上,众目睽睽下,一群女人割下一男子的生殖器官,却被无罪释放! 阿库出生于印度某地,本为牛奶商人之子。成年后阿库通过贿赂、恐吓与暴力,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小团伙。 他不给予正当谋生机会,而是依靠偷窃、敲诈和强奸维生。邻里的人私下称他是“那片贫民窟的地狱之王”。 他的暴行极其凶残:据居民回忆,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起,他带着手下闯入住户,逼迫妇女、女孩堕入噩梦。有人说,在贫民窟的人家,每隔一户,就有一个被他强奸的受害者”。 他不仅强奸成年人,甚至掳走少女,有少女年仅 10 岁被侵犯。 还有报道说,他会在深夜敲门,自称是警察,用暴力手段将人拖走,随后对妇女实施性暴力。 不仅如此,他还拿强暴作为恐吓武器:如果有人不交保护费、不让他占便宜,他就威胁要强奸、施暴甚至杀人。 很多家庭因此选择沉默 — 他们知道,就算向警察投诉,也难见公道。因为阿库早已把警方“收入囊中”/“买通” —— 他用酒钱、贿赂、施威胁,换来警方的纵容与保护。 渐渐地,整个贫民窟成为阿库的地盘:人们活在恐惧中,日出而不敢出门、夜深后不敢开灯。孩子不敢在街上玩耍,妇女总是蜷缩在屋子里。 即便有受害者鼓起勇气到警察局报案,也常常被警察羞辱、拒绝登记。有的妇女被当作“不检点”的人,被警方说成是“自己活该”。 时间来到 2004 年。一位名叫乌沙 的年轻女子拒绝让阿库继续为所欲为。她不仅敢于向外界发声,还试图组织社区投诉,但却被恐吓、威胁。 阿库曾几次登门恐吓她,扬言要对她泼酸,对她施暴。镇定的一切突然崩塌。 一天夜里,一群女性邻居——曾经的受害者或目击者——聚在一起,流着泪,也带着怒火。她们说:“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姐妹、太多尊严。” 她们没有正式组织,也没有事先拟定文件。恐惧与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有人低声说:“如果法庭和警察都不保护我们,那我们就自己来收回尊严。” 于是,她们决定行动。她们拿起家里的菜刀、切菜刀,用了厨房的刀片;有人搜集石块,还有人带来了灶用的小刀。因为她们知道,那是她们唯一的救赎方式。 消息在贫民窟快速传开:阿库将在 2004 年 8 月 13 日,在出庭听取保释申请。这个消息像烈火一样,在夜里烧遍每条小巷。 2004 年 8 月 13 日下午约 3 点,阿库平静地被带入法院,两个武装警察护送。人群中,一名他曾侮辱和强暴的女子——也是贫民窟的一员——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嘲笑她,大声辱骂:“你是妓女……我会再强暴你!”旁边的警察竟然也随声附和,笑出声来。 那名女子脱下自己的鞋,狠狠朝他头部抽去,然后大声喊道:“我们不能再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要么你死,要么我们都死!” 其他女人像听到信号一样冲上前去。有人掷石——石块撞击法院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脆响;有人挥起菜刀,砍向那个男人;还有人撒出辣椒粉,粉尘在空中弥散,一时间,连空气都像被灼烧。 有人记得,她们当时像是在颂唱一种仪式,一刀递过,一刀再递给下一个人。每一个曾被他侵犯过、侮辱过、伤害过的人,都在那一刻变成执行者。 据法庭后来确认,阿库身上至少有 70 多处刀伤。甚至有人砍断了他的生殖器 。 事后,警方逮捕了最先几名冲进去作案的妇女,然后扩展到包括多名居民,甚至老人和妇女。但令人震惊的是,几年后,这些人几乎全部被释放。 一个审判认为,证据不足 —— 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哪几个人具体伤人,也没有办法分辨“谁砍第一刀”。 2014 年,所有 19 名被起诉者被宣判无罪。法院提出:“没有血迹落在警察制服上,那些警察若是目击者并离开现场,怎么能证明那些具体指控?” 与此同时,贫民窟展开了庆祝 —— 虽然没有公开报道“买羊肉欢庆”的细节,但据多方回忆,人们在破碎与恐惧多年后,终于获得了某种“解脱”。 他们敲起了锅,唱起了歌,把几乎被摧毁的社区,在愤怒与血腥之后,重新变成一个活着、敢于呼吸的群体。 法律可能放过他们,但对他们而言,那是一次对长期压迫的终极回应。许多人公开说:“逮捕我们吧,判监我们吧——但阿库,再也不会回来了。” 很多支持者,包括律师、前法官,也为这些妇女发声。曾有人说,她们不是罪犯,而是受害者,是被社会和体制逼到绝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