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西路军伤员刘克先正在街边讨饭,一个国民党士兵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炎左吖吖 2026-02-16 10:52:58

1937年,西路军伤员刘克先正在街边讨饭,一个国民党士兵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以后你就在这里等我,我给你送饭!” 刘克先的“落魄”,是1937年河西走廊的缩影。 西路军兵败倪家营子后,两万多人被马步芳的骑兵追着打,活下来的不是被俘就是逃散。 刘克先带着27师残部突围,右脚在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 等被老乡发现时,三个脚趾已烂在靴子里。 他拄着木棍一瘸一拐进了甘州城,想找组织,却见满街都是“抓红军”的告示。 马步芳下了死命令,穿灰军装的一律格杀勿论。 他抹了把脸上的煤灰,把破棉袄裹紧,学着乞丐的样子缩在墙角。 骆驼店成了伤兵们的“避难所”,几百号人挤在漏风的土坯房里,用“黑烟生火,蓝烟熟”的口诀讨饭。 可比饿更可怕的是“信号失误”。 不久前,几个伤员凑银元求福音堂护士递信,反被护士领着宪兵队围了。 刘克先拖着烂腿撞开卫兵,背着重伤的通讯员杀出血路,从此对任何“好意”都带着本能的恐惧。 直到那天,一个国民党士兵站在他面前。 刘德胜的出现,像道劈开乌云的闪电。 这个国民党士兵帽檐压得低,眼神却急切。 他没踢打,没辱骂,反而从怀里摸出个热馍,压着嗓子说:“以后就在这等我,我给你送饭。” 刘克先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甘州,国民党兵的“善意”通常意味着陷阱。可当刘德胜掀开灰大衣下摆,露出缝在内衬的一截红布条时,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这抹红,是西路军失散战士的“生死符”。 1936年西路军成立后,为在混战中识别同志,规定每人缝一截红布在衣襟内侧,只有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友才懂。 刘德胜原是红5军战士,倪家营子血战被俘后,被迫穿上国民党军装,实则在马步芳部队里建了地下党支部,任务就是“找战友,送活路”。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德胜每天来送饭,馍馍、热粥,甚至偷偷塞过治冻伤的药膏。 他得装得像样,白天在街头巡逻时摆出凶相,晚上饿着肚子省下口粮。 为防肚子叫,连水都不敢多喝。 有回宪兵查岗,他故意把刘克先藏进骆驼店的草料堆,自己迎上去说“在抓逃兵”,才没露馅。 刘克先的“复活”,靠的是一张用命织的网。 刘德胜送来的不只是饭,还有“红军改名八路军,延安在接人”的消息。 这消息像团火,烧化了刘克先心里的冰。 没过几天,福音堂医院后门,一个戴护士帽的女人倒垃圾时,对他微微点头。 这是王定国,原西路军妇女团干部,被俘后在马步芳剧团当苦力,实则是地下组织的中继站。 “高金城大夫在福音堂,他能治你的脚。” 王定国塞给刘克先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接头暗号。 高金城是福音堂医院院长,表面是基督徒,实则为红军伤员打掩护。 他跟马步芳说医院收“传染病号”,吓得军阀不敢靠近,这才有了操作空间。 刘克先被抬进福音堂时,高金城看着他烂透的脚直叹气:“再晚来半月,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手术在无影灯下进行,清创、植皮,连麻药都省着用。 王定国每天来换药,还教他认字。 这张网,网住了200多条命。 高金城用医院作中转,王定国以护士身份联络,刘德胜在国民党军里放哨,连卖杂货的掌柜、拉黄包车的车夫都是“眼线”。 他们把伤员扮成病人、商贩、难民,分批送进兰州八路军办事处。 1937年11月,刘克先站在兰州南滩街54号门口,木牌上“八路军驻兰州办事处”几个字,让他腿软得站不住。 工作人员端来一碗小米干饭,他手抖得像筛糠,第一口塞进嘴里,眼泪“啪嗒”砸在碗里。 这碗饭,比他当营长时吃的大鱼大肉还香。 后来他才知道,高金城在1938年被马步芳秘密杀害,连全尸都没留下。 这个“基督徒”用命给200多个西路军战士铺了条活路,而马步芳以为“斩草除根”,却让这些“火种”撒遍了全中国。 刘克先后来成了八路军某部团长,每次打仗前,他都会在衣襟内侧缝一截红布。 他说:“这布不是装饰,是提醒自己当年在甘州街头,有个国民党兵用命告诉我,咱红军的魂,冻不烂,杀不绝。” 就像老话说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马步芳能杀高金城,能断刘克先的脚趾,却断不了这截红布条连着的“不死魂”。 在最黑的夜里,总有人会为你留一盏灯,用命点着,等你去接。 主要信源:(人民网——安西战役:忠勇志士 大地当歌--党史学习教育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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