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位女战士被日军抓捕,面对日军的严刑逼供女战士宁死不屈,就在女战士心存死志的时候,一名汉奸上前扇了女战士一巴掌,然后在她耳边悄悄说:“先服软,我想办法救你出去。” 信他?还是不信?肖影脑子里飞快地转。如果不信,自己今天可能就死在这了。如果信了,万一是个圈套,自己投降后,组织的秘密可能会暴露得更多。 她看着那个翻译,对方的眼神一闪而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焦急。就在那一瞬间,肖影决定赌一把。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日本人喊:“我招……我什么都说……但我的伤太重了,得先治伤。” 日本军官见她终于松口,得意地笑了,立刻叫人把她从刑具上放下来,找了个医生给她简单处理伤口。 躺在牢房的草堆上,肖影心里七上八下。她不知道那个翻译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她开始回想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到这步田地的。 其实,肖影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她1911年出生在湖南一个有钱人家,父亲是当地有名的乡绅,乐善好施。 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父亲开明,送兄妹三人都去念书,在那个年代,算是很了不起了。 在学校里,两个哥哥接触了革命思想,天天在家里讨论救国救民的大道理。 肖影听得多了,心里也埋下了一颗种子。她觉得,读书识字,不能只为了自己过好日子。 抗日战争一爆发,两个哥哥二话不说就参了军。肖影也坐不住了,她跟父母说,她也要去。 可父母死活不同意,把她锁在家里。他们觉得,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上什么战场,那不是去送死吗? 可肖影的性子倔。1938年的一个深夜,她留下一封信,揣着几块大洋,偷偷跑出了家门,一个人跑去了革命根据地,成了一名八路军战士。 因为有文化,一开始,部队安排她做文艺宣传和后勤工作。她干活积极,脑子又灵光,很快就得到了组织的信任,被派去执行更危险的任务——传递情报。 当情报员,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肖影干得小心翼翼,好几次都化险为夷。 可没想到,这次还是栽了。问题出在接头人身上,那家伙叛变了,设了个套,肖影一头就钻了进去。 想到这,肖影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更不知道家里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翻译偶尔会借着给日本人传话的机会,来看她一下。 他每次来,都板着脸,有时还故意骂她几句,但总会想办法塞给她一点伤药或者干净的布条。 肖影也配合着演戏,向日本人提供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假情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日本人信以为真,对她的看管也松懈了不少。 终于,在一个晚上,牢门被轻轻打开了。 那个翻译闪身进来,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拉起她就往外跑。两人猫着腰,躲开一波又一波的巡逻兵,从军营的后门溜了出去。 夜色里,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十几里地,确认安全了,才停下来喘口气。肖影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哽咽着问:“同志,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单位的?我回去一定向组织报告你的功劳。” 男人摆了摆手,声音很低沉:“别问了,这是纪律。你快走吧,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找到咱们的人。” “那你呢?”肖影急了,“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我还有任务,必须回去。”男人说完,又叮嘱了一句,“记住,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如果将来抗战胜利了,我们或许还有机会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又回到了那个危险的敌营。 肖影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记得他那张“汉奸”的脸和那双坚定的眼睛。 肖影后来顺利回到了部队。她向组织原原本本地汇报了这次的经历,经过严格的审查,组织上肯定了她的忠诚,也理解了那位无名英雄的处境。 她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从那以后,肖影的心里就多了一件天大的事——找到那个救命恩人。 抗战胜利了,新中国也成立了。肖影到处打听,托了无数战友帮忙,想找到那个曾经在日本军营里当翻译的地下同志。 她描述着他的大概样貌,回忆着他说话的口音,可人海茫茫,哪里有那么容易。 一年又一年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有人说,做他们那种工作的,很多人都牺牲了,连名字都没留下。 肖影不愿意相信他已经牺牲了。她总觉得,像他那么机智勇敢的人,一定能活下来。她时常会想,如果再见面,他会是什么样子? 晚年的肖影,常常一个人发呆。孩子们问她在想什么,她也不说。她只是默默祈祷,希望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恩人,能在某个地方,平安、幸福地活着。 很多人都赞颂肖影的坚贞不屈,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是那位无名英雄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历史记住了很多英雄的名字,但更多的是像他一样,在隐蔽战线上默默付出,甚至牺牲了都无人知晓的人。

中国袖珍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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