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蒸馒头由于鼓风机全力鼓吹,有硬柞木作为燃烧中心,伴以大煤块培烧,温度刚刚好。30分钟后,当撤去用抹布掩好的锅沿,掀开锅盖时,在热气中看到的是珠圆泛香的馒头,食欲大增。 小时候,每家每户都在秋天,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去山上摘菠萝叶也叫橡树叶,在过年过节时,当做蒸馒头的屉布,味道当然不一样。但现在不是没有而是不允许,妈妈们不会被这样的小事难倒,她们感觉在深秋用苞米叶子,剪去两头当成蒸馒头的必须品,也是可以的,就算味道不如菠萝叶子,但不影响馒头煊乎乎的。 今天下午,为了准备明天的主食,85岁老妈依然沿用老式揉面方式,在案板上一遍又一遍的揉发好的面。还一再提醒我帮助揉一下,并一再告知,发好的面不能揉一下就完事,大团揉好后再醒一醒。 面团在妈妈揉了一遍后,我又揉了一遍,最后在揪出馒头需要的面团大小后,简单一揉上锅蒸。 操作并不复杂,但小时候记忆中就是这样的。那时,一年都蒸不了几锅馒头,但时刻把吃馒头的胃口准备好了,也不缺蒸馒头的炊具,缺少的是面粉。 妈妈老了,她已经揉不动曾经的年味。尽管我学会了妈妈式蒸馒头,面粉也有的是,可我只尝尝就够了。 爸爸两年前就走了,我的上一代人从忆苦思甜饭中悟出,粗粮细作的本领,而细粮细作让每一个孩子尝尝一年下来辛勤的红利,是当父母最欣慰的。 老柴火馒头 我也会做大锅馒头了,如果有机会也会让小孙知道,揉面馒头是否好吃,但绝不传只会叫外卖的90后。蒸好一锅过年馒头很容易,而馒头的食相关乎每个人的心情。 年轻的我退休了,决定以后不再买馒头,自己发面自己揉面自己蒸。 液化气火力或许不足,就算没有大锅馒头的柔软绵香也要自己蒸,不争馒头争口气土灶馒头 我要回农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