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毛泽东大渡河陷死局,这时,李富春跑来说:“主席,一名晚清90岁秀才,目睹了石达开大败,您要不要见?”谁知,老秀才只留下一句话,却助红军完成逆转。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35年5月,四川西部的大渡河迎来了最汹涌的时节。 浑浊的河水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撞击在两岸陡峭的崖壁上,发出持续的咆哮。 对于刚刚抵达南岸安顺场的中央红军而言,这咆哮声如同催命的符咒。 身后,薛岳率领的国民党中央军十余万人正日夜兼程,步步紧逼; 对岸,四川军阀刘文辉的部队已构筑起严密的防线。 两万多名历经长途转战、疲惫不堪的红军将士,被挤压在河滩与追兵之间的狭长地带,形势危如累卵。 蒋介石已多次通电各部,兴奋地断言红军必将重蹈七十二年前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在此覆灭的覆辙。 红军先头部队以非凡的勇气在安顺场强渡成功,夺取了一个宝贵的北岸立足点。 然而,短暂的喜悦很快被冰冷的现实取代。 河面宽阔逾三百米,水深流急,暗礁密布。 红军竭尽全力,也只找到寥寥数只小木船。指挥员们进行了最务实的估算: 依靠这几条船,要将全军两万余人及辎重运送过河,至少需要一个月以上。 而敌人的大军,连三天都不会给他们。 数次尝试架设浮桥,材料刚一入水便被狂涛卷走。 焦虑与紧迫感,像河面上弥漫的湿冷雾气,笼罩着整个指挥部。 就在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刻,一个关键的信息被送到了红军领导人面前。 负责群众工作的干部李富春报告,他在当地走访时,了解到安顺场附近居住着一位名叫宋大顺的九旬老秀才。 令人惊异的是,这位老人在少年时代,曾亲眼目睹了同治二年石达开大军兵败覆灭的全过程。 毛泽东得知后,敏锐地意识到这位历史见证者可能蕴藏着破局的关键智慧,他当即决定亲自拜访这位老人。 在一个简朴的民房里,毛泽东会见了宋大顺。 老人虽已年迈,但精神矍铄,思路清晰。 他平静地回忆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他指出,石达开初到时并非没有机会,但其部队因故滞留三日,恰逢暴雨致使河水暴涨,彻底丧失了渡河的天时; 大渡河天险本为绝地,此失地利; 其部队未能妥善处理与当地民众及土司的关系,乃至陷入孤立,此失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尽失,最终导致四万大军灰飞烟灭。 “用兵之道,贵在神速,最忌迟疑。” 老人用沉重的话语总结了这段血的历史教训。 接着,宋大顺提供了更具战略价值的信息。 他依据对本地山川形势的熟稔,指出若困守安顺场一点,极易重蹈覆辙。 他提到,沿大渡河西岸溯流北上约三百二十里,有一座建于康熙年间的铁索桥,名为泸定桥。 那条路径虽异常险峻,遍布悬崖峭壁,但若红军行动足够迅猛,抢在敌方援军到达之前夺占该桥,或许能绝处逢生。 老人的见解,犹如暗夜中的一盏明灯,极大地坚定了红军指挥部早已酝酿的一个大胆方案的决心。 一个分秒必争的作战计划被迅速确定: 以部分兵力在安顺场继续渡河并沿东岸北上牵制;同时,派遣红四团作为全军前锋,沿西岸崎岖山路,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奔袭泸定桥,为主力打开北进通道。 这是一场与时间、与敌人、与人类体力极限的残酷竞赛。 红四团受命后,顶着瓢泼大雨即刻出发。 战士们扔掉不必要的行装,在泥泞湿滑的羊肠小道上开始了史诗般的强行军。 他们嚼生米,喝雨水,以难以想象的意志力克服极度的疲惫,创下了一昼夜疾驰二百四十里的惊人纪录。 甚至与对岸赶去增援的敌军隔江赛跑,最终抢先一步兵临泸定桥。 夺桥之战同样惊心动魄。 长约百米的桥身,木板已被守敌拆除,只剩下十三根光秃秃的铁索横跨在咆哮的激流之上。 二十二名由共产党员和积极分子组成的突击队员,在全团火力掩护下,攀踏着摇晃不已的冰冷铁索,迎着对岸密集的弹雨向前突击。 不断有人中弹坠入深渊,但攻势毫不退缩。 接近桥头时,敌人燃起大火,突击队员们毅然冲过火海,与守敌展开白刃格斗,最终成功控制了泸定桥。红军主力得以通过这座铁索桥,彻底粉碎了蒋介石的围歼企图。 红军能够跳出“安顺场死局”,飞夺泸定桥,是领导人英明决策、将士英勇无畏和人民群众智慧支持共同作用的结果。 老秀才宋大顺的建言,作为连接历史教训与当下现实的一个生动纽带,其作用在于帮助红军指挥员在关键时刻进一步厘清思路、印证判断、下定殊死一搏的决心。 这段历史深刻表明,一支真正为了人民、依靠人民的军队,能够从民众中汲取最深厚的智慧与力量,从而跨越任何看似不可逾越的天堑。 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的壮举,也因此成为长征精神中军民同心、临危不乱、善于应变的永恒象征。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红军夺泸定神威泣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