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干宗被两个越南女兵抓走,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谁知她们却说:“我们

火龙果阅览世界 2026-02-14 15:25:34

1979年,黄干宗被两个越南女兵抓走,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谁知她们却说:“我们不杀你,只想让你给我们当丈夫!” 这是1979年的越南丛林,湿热、窒息,像一口巨大的绿色棺材。19岁的云南民兵黄干宗醒来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死定了。 但他没有等来枪决,也没有等来战俘营的审讯。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衣衫破烂的越南女兵,阿萍和阿英。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赤裸裸的生存渴望。 那个瞬间,战争的宏大叙事在黄干宗身上坍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荒诞至极的“丛林契约”:她们不杀他,但作为交换,他必须留下,做她们的丈夫。 这不是什么艳遇,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无期徒刑。这两个女人不是战士,是逃兵。她们受够了炮火,只想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死角里,找个男人繁衍后代,像原始人一样活下去。黄干宗被迫在“变成尸体”和“变成种马”之间,选了后者。 起初的一年是血淋淋的博弈。黄干宗像头困兽一样试图逃跑,但热带雨林是天然的监狱。每一次他逃进密林,都会被复杂的地形、毒虫和饥饿逼得寸步难行。 而那两个女兵,就像森林里的猎手,总能轻易地把他“捡”回来,或者在他被野兽逼入绝境时出现。 真正击穿心理防线的,是一次意外。黄干宗在逃亡途中被毒蛇咬伤,整条腿肿得像黑炭,毒气攻心。就在他以为这次真的解脱了的时候,阿萍和阿英找到了他。 这两个“狱卒”没有抛弃这个累赘。阿萍俯下身,用嘴一口口吸出腥臭的毒血,阿英则满山遍野去找草药。那个夜晚,敌我的界限在生与死的边缘模糊了。 救命之恩置换了绑架之恨,黄干宗看着忙前忙后的两个女人,心里的那道墙塌了。他不再逃了。 接下来的日子,文明社会的一夫一妻制在这里彻底失效。他们用树枝和芭蕉叶搭起了窝棚,像旧石器时代的人类一样,靠采集野果、挖根茎和设陷阱捕猎为生。 这一过就是十几年。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飞地里,黄干宗逐渐被“驯化”。他学会了流利的越南话,学会了如何在雨季辨别方向,甚至在这个奇异的组合里找到了归属感。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后来发现这片深山里不只他们。还有另外五户人家,都是在这场战争中不想打仗、只想活命的越南逃兵。这群人甚至组成了一个微型的“逃兵部落”。 原本的三人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重组。随着部落生活的融入,阿英看上了部落里的另一个男人阿根,两人组了新家庭。黄干宗则彻底成了阿萍的丈夫,两人在这片与世隔绝的丛林里生儿育女。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黄干宗可能真就老死在这片林子里了。他在一棵大树上刻了13道痕迹,每一道都代表流逝的一年。日子过得太安逸,安逸到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个中国人,家里还有苍老的父母。 直到第13个年头,他在溪边捡到了那只玻璃瓶。 瓶子上印着汉字。那是一个在他看来无比神圣的商标,是被冲刷上岸的文明碎片。那一刻,电流击穿全身。这个瓶子在尖叫着告诉他:战争结束了,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中国还在那里。 紧接着,他在捕猎时误入了一片区域,看到了人工种植的花卉,甚至撞见了修路的工人。那是现代文明正在向原始丛林推进的铁证。 巨大的撕裂感袭来。一边是相濡以沫十三年的丛林妻儿,一边是血浓于水的故土爹娘。这是一个残忍的单选题。 最终,黄干宗选择了背叛现在的安稳。他没有敢和阿萍告别,那个黎明,他把那只玻璃瓶埋在了树下,像埋葬自己的一段人生。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和孩子,转身扎进了通往北方的密林。 凭借着十三年练就的野外生存本能,他避开了人迹,在大山里走了整整三天,直到看见公路,又走了两天,终于看见了中国的边境巡逻兵。 那是1992年。一个衣衫褴褛、长发打结的“野人”冲出丛林,跪在云南的土地上嚎啕大哭。他嘴里反复念叨着两个字:“回家”。 回到家乡后,黄干宗开了一家小杂货店。日子恢复了平静,但他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周围人劝他再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他总是摇摇头,不愿多说。 那十三年的记忆太重了,重到无法在这个现代社会里找到落脚点。大家都知道他被抓走过,但没人知道在那片幽深的雨林里,他曾拥有过一个家,有过一个叫阿萍的妻子,还有一群在树屋下奔跑的孩子。 他把身体带回了中国,但灵魂的一半,永远留在了那条国境线南侧的密林深处,留给了那个没有战争、只有虫鸣的绿色梦境。 信息源:《异国失踪十三年》中国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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