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岭的坑道里，空气腥臭得让人作呕，一个大老爷们儿正疼得满地打滚，脸憋成了猪肝色

上甘岭的坑道里，空气腥臭得让人作呕，一个大老爷们儿正疼得满地打滚，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不是怕死，是被尿给憋的。腹部中弹，尿排不出来，膀胱快炸了。旁边那个才16岁的小丫头，看着手里那根不通气的导尿管，突然一咬牙，俯下身就把管子含进了嘴里。   这一幕，发生在1952年10月的朝鲜战场。   这姑娘叫王清珍，那年才16岁。   就在这事儿发生的一年多前，她还是个在贵州威宁躲土匪的小丫头。   当时15军剿匪路过，军纪严明，她一看就动了心，非要参军。人家嫌她小不要，还是她爹怕土匪抢亲，求着部队收下的。   到了朝鲜，领导本想让她留守后方，她二话不说剪了短发，铁了心要上一线：“你们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可真到了上甘岭，那简直就是活地狱。   美军把190多万发炮弹砸在那两个小山头上，石头都被炸成了粉，阵地土石都被炸松了一两米。   坑道里缺医少药，最要命的是缺水。运输员送个苹果都要过十道鬼门关，战士们渴急了，甚至得喝尿解渴。   就在这种恶劣到极点的环境里，那个曹排长被抬下来了。   腹部贯通伤，泌尿系统坏了，尿憋在肚子里排不出来。   大老爷们儿脸憋得通红，疼得直哼哼，可就是尿不出来。   那时候哪有什么先进设备，王清珍拿着导尿管试了半天，不管用。   看着排长痛苦的样子，她心里急得像火烧。没别的招了，只能用嘴吸。   曹排长死活不干，觉得这太难为人家小姑娘，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   王清珍急了：“死都不怕，我还怕这个？”   她顾不上羞涩，也顾不上脏，哪怕嘴里又苦又咸，她硬是一口口把尿吸了出来，吐在罐头盒里。   随着尿液排出，曹排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眼泪哗哗地流：“妹子，你比我亲妹妹还亲啊！”   这件事，后来被国防部原部长秦基伟写进了回忆录里，他说这叫“情操高尚”。   其实在坑道里，王清珍干的“出格”事儿远不止这一件。   有个叫曹忠林的伤员，嘴巴肿得张不开，根本没法吃东西。   王清珍就把饭嚼碎了，像喂婴儿一样，嘴对嘴一口口喂进去。   她一个人要照顾20多个重伤员，每天清洗伤口、倒屎倒尿，累得直不起腰。   更让人动容的是，特级英雄黄继光的遗体被抢回来时，胳膊僵硬得高举着放不下来。   王清珍和战友一边哭，一边用热毛巾哪怕把手烫红了，也要一点点把英雄的胳膊焐软，给他换上一身干干净净的新军装。   为了鼓舞士气，她还在全是硝烟味的坑道里唱《南泥湾》，那歌声，是伤员们唯一的止痛药。   后来电影《上甘岭》火遍全国，大家都记住了那个唱《我的祖国》的女卫生员王兰。   其实，王兰的原型就是王清珍。   可面对这份荣誉，她一辈子都把自己放得很低。   她总说，王兰不是她一个人，是所有志愿军女战士的缩影。   从战场下来后，她当过工人，后来又二次入伍。晚年住在湖北孝感，还经常去义诊，讲那些过去的故事。   直到2023年10月，这位传奇女兵走了，享年87岁。   很多人觉得英雄离我们很远，其实他们也是普通人。   在那个特殊时刻，他们只是做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选择。   就像王清珍，她那时候也只是个爱美的、怕羞的小姑娘。   但当战友的生命摆在面前时，她忘了性别，忘了脏臭，只记得自己是个兵。   这就是为什么那场仗我们能赢。   因为美军永远算不出来，中国士兵为了战友，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种过命的交情和无畏的牺牲，才是比钢铁更硬的“上甘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