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美院的这组《城市农民工》雕塑,与其说是对现实的艺术表达,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丑化。创作者刻意用空洞的眼窝、扭曲的面容,将农民工塑造成令人不适的“怪物”,却美其名曰“表现麻木”。这种创作逻辑,本质上是对劳动者尊严的粗暴践踏。 它没有追问农民工为何麻木,也没有展现他们在城市建设中的汗水与坚守,只满足于用夸张的丑态博眼球,用刻意制造的“瘆人”感来标榜所谓的“先锋”。这种所谓的“艺术”,既缺乏对现实的深刻洞察,也丧失了对人的基本尊重,不过是用猎奇和冒犯替代了共情与思考。 当艺术沦为对弱势群体的二次伤害,当创作变成了消费苦难的工具,它最终只会在争议中沦为笑柄,在老百姓眼里,这些令人作呕的雕像,暴露了创作者浅薄的认知与冷漠的偏见。 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