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饶过谁?曲婉婷本想着靠着母亲弄出来的3.5个亿可以每天花天酒地,可以成为人上人,即使母亲面临被重判,也绝不归还这些钱,以换取母亲的减刑。 信源:北京青年报客户端 哈尔滨原种繁殖场曾是东北地区具有近 60 年历史的国有农企,肩负国家生产繁殖种子的任务。随着时代变迁,这座拥有 150 多万平方米土地的老国企逐渐没落。 到了 2009 年,改革的号角吹响,改制任务落在了地方官员张明杰的肩上。 张明杰在哈尔滨仕途多年,官至哈尔滨市发改委副主任、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兼道里区副区长,是体制内能够呼风唤雨的中层掌权者。 但正是这个位置,让她一手握着原种场改制和职工安置的生死钥匙。 按规定,这样的国企改制应保证职工的合法权益,包括安置补偿、合同签署和透明评估。然而在张明杰主导下,改制过程出现重大问题: 她将原种场资产低估、以不到市场价值的价格出售给了哈尔滨市东江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 在合同中私自加入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条款,使买方得到了本该留给国有资产的土地权益; 原本用来安置失业职工的 6160 万元资金,并未按流程发放,而是转入了受让方控制的账户,其中超过 1100 万元至今未归还。 原种场 566 名职工因此被迫下岗,他们手中的安置金远远不能抵御失业与生活压力,哈尔滨的冬季寒冷刺骨,失去收入来源的家庭并非没有绝望。 表面上只是一次国企改制,但暗潮汹涌的却是三个人的利益博弈——张明杰、房地产商魏奇,及学界人士王绍玉。三人在土地流转、资产评估与征地补偿过程中以各种手段牟取巨额利益。 2010 至 2011 年间,张明杰利用自己负责征地工作的职务便利,与王绍玉、魏奇共谋,在征收原种场土地用于哈齐铁路客运专线工程过程中,虚构土地使用权已经合法转移的事实, 从政府征地部门骗取征地补偿款合计 3.4985 亿元人民币。这笔款项本该是公共利益的一部分,却被三人分割瓜分。 据检方指控,案发后,三人签订了利益分成协议,约定这笔巨款按比例分配,涉案金额惊人。直到案件曝光,这笔钱始终无法回归职工与公共账户。 改制结束后,原种场地块上的开发项目“怡景森林城”一度被宣传为“国家级小城镇试点”,高绿化、低密度、宜居设计,说得动人心弦,吸引了大量购房者和投资者。 不料开发过程中资金链断裂,魏奇出逃国外,而该项目也很快烂尾。 与此同时,下岗的原种场职工却陷入困境:没有工作、微薄的安置补助被吞噬,甚至连取暖费都难以支付。在冰冷的冬季,他们的命运似乎比哈尔滨那刺骨的北风更冷酷。 2014 年,一些职工将改制问题举报给中央巡视组,这才触发案件调查。张明杰及同案人员很快被查处。 案件于 2016 年起在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检方以涉案金额巨大、犯罪情节严重建议判处死刑,但最终法院判处张明杰 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同案被告王绍玉亦被判处多年徒刑。 据知情人士透露,曲婉婷在母亲涉及的巨额资金事件中表现出明显的利益至上态度。 事件涉及金额高达3.5亿元,这笔资金本应受到调查与归还,但曲婉婷似乎从未考虑过为母亲减刑或主动配合返还。 相反,她依靠这笔资金过上了奢华生活,每日名牌消费、私人派对、豪车出行,堪称上流圈的典型代表。 内部消息称,曲婉婷深知母亲为筹集资金所承受的巨大风险,但她对母亲可能面临的法律惩罚毫不关心。 周围亲友透露,即便母亲被判重刑,她也从未表现出归还意愿,更未尝试利用资金为母亲争取宽大处理。 知情人士指出,曲婉婷的行为体现了典型的利益至上思维,她所关注的仅是个人的奢侈生活和社会地位,而非家庭伦理或法律责任。 此外,曲婉婷对于外界舆论的反应也相当冷漠。面对媒体关注和公众质疑,她始终以笑容掩饰态度,从不公开回应资金来源及母亲案件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