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万月薪的保姆,说辞就辞。 李冰冰的洁癖,已经不是习惯,是酷刑。 去她家做客,像进无菌实验室。 任泉都怕了。 沙发不能直接坐,要垫东西。 进门先穿鞋套。 这都不算什么。 看她洗菜。 戴着手套,用盐水泡,一片一片搓,流动水冲七八遍。 稍有不慎,觉得“脏了”,整盆倒掉。 她说,菜只要暴露在空气里,就等于白洗。 这种对“干净”的偏执,其实是对“失控”的恐惧。 身体早就拉响警报了。 整夜整夜的失眠,情绪崩溃,她说自己甚至开始害怕睡觉。 这种看不见的“不干净”,像一层保鲜膜,紧紧裹住了她的神经。 她自己都承认:再这么虐自己,身体就真的报废了。 我们看到的光鲜,不过是她们用命换来的薄薄一层糖衣。 那个永远追求完美的“大女主”,内核早已被自己掏空。 极致的自律,终点不是自由,是自我囚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