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这辈子对女人好,只分三种:还恩情、动过心、以及——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对思月好,是因为文樯那点故人之谊,他记了百年。对公孙杏好,很多人想歪了,以为是贪图美色。原著里面写透了:公孙杏跪求救父那句“愿为炉鼎”,韩立心里翻起来的根本不是邪念,是自己的亲妹妹。 他离家修仙,爹娘没享过一天福,妹妹长什么样都快忘了。看着公孙杏一个十六岁丫头,为了亲爹连自己都能卖,韩立嘴上逗她,转头留下整个洞府和袋丹药法器给她, 【人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在公孙杏身上,把欠爹娘的那杯茶,补上了。 你看他对自己亲妹呢?连个影子都没梦见过。不提,是因为不敢提。 韩立不欠谁的,唯独欠父母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对谁好,其实都是在治愈某个年纪的自己。所以你看,人这一生所有突如其来的善意,都是绕路回到自己身上——当年那个没来得及尽孝的少年,借公孙杏的父亲,终于还了人间一场迟到百年的膝下承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