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士兵江国庆强奸女童被判死刑,枪决前江国庆咬牙切齿地诅咒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屈打成招的,我一定要化为厉鬼向害我的人索命!”十四年后,真正的凶手落网,法院却判真凶无罪当庭释放。 1997年8月13日,台北,21岁江国庆双手反缚,眼神像被霜锋划破,盯着远处的枪口。他嘴角扯动了一下,说: “我会变厉鬼,把你们一个个拖下地狱。” 等枪声响起,空气没震动几秒,一个人,连骨头带真相,就这样被埋进土里。 他被定罪的理由,是一张污了的卫生纸。 1996年的9月,5岁女孩被发现死在台北空军司令部排水沟旁。 她的死亡方式,很快成了当年最不堪入目的字眼:死前遭到钝器攻击,下体撕裂,头部也有伤。 但真正让人当场寒心的,是接下来司法系统的“操作”。 军方用了23天,找出了一个“最合适”的人——江国庆。 他们说,他的精液跟女孩的血出现在同一张纸上。 纸是厕所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采证时都三天没清理,法医说证物污染严重。 但这不妨碍军方开记者会,把“科学破案”的铁牌子挂在脖子上,一边笑着,一边递过判决书。 江国庆说,那卫生纸是他自慰后扔的,他人没碰过死者。 听起来荒唐,是吧?可2011年重新鉴定的结果显示:卫生纸为垃圾桶内污染证物,江国庆精液系自慰后遗留。 连“精液”这词都成了冤案的牺牲品,当年鉴定压根没证实过那是什么。 他认罪了,是在37个小时“审讯”之后。 反情报队,一个不具刑侦资质的暗线机构,被指控主导整场供词制造。 他们极有经验,专业到能用冰、用电、用辣椒水,把一个活人剁碎,又看不见伤。 江国庆在冷气房里裹着水,反复被打,被电,被冻,被灌,连被带到女童灵堂“供认悔罪”。 他崩溃写下供词后,还在法庭上翻供。他哭了,说一切是被逼的。 可那些人一句“证据确凿,溢美之词太多,就别查了”,扔给了记者,抛给了历史。 2010年,转机终于来了。 监察院重新启动调查,一根窗户木条上提取掌纹,新的DNA对比,指向许荣洲,曾因猥亵被捕的前空军士兵。更令人无法直视的是:他1997年就自首了。 他交代得清清楚楚,怎么哄骗女童进厕所,但是军方说他的智商不够,还给他戴上“诬告罪”的帽子,随手一推,草草结案。 14年,就定格在这一推里。 现场木条没做证物,那张“铁证”卫生纸被拿来当神卡使劲摇,实际早就完全污染。 2011年9月13日,军事法院裁定江国庆无罪。 可那时,他早五年就已经埋进墓地。他父亲,也在前一年含恨而死,连儿子的清白都没等来。 2013年,真正的凶手许荣洲出庭,法院以“证据不足”给了他自由之身。 他们说,他自白前后有差异;死者伤口与供述不符;木条上的血掌纹,不能证明确切的作案时段。 于是,一桩死过人的案子,就又这样翻了车。 江国庆死之后,没等到一个“对不起”,他家人等来的,是“届时追诉权已过期”。 江国庆的诅咒,从没真的想变厉鬼,他只想让全台湾记住,这里曾有个年轻人,因为权力的任性,被拖进无底的陷阱。他死得冤,但活得更清醒。 信息来源:台15年前江国庆案沉冤得雪 江母感伤迟来的正义——2011年09月13日 13:59来源:中国台湾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