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呦呦先生终于评上院士了,中国首位诺贝尔医学奖得主,数次落选两院院士,却在 2025 年,被美国国家学院评为外籍院士。 如今的她,依旧守在实验室的角落,眼里只有青蒿素的后续研究。 有人去拜访她,发现她的办公室简单朴素,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面对镜头,她从不张扬,谈起荣誉只淡淡说:“我只是个做研究的。” 这位拿过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一生只专注一件事。 上世纪60年代,疟疾肆虐,无数人被病魔折磨,甚至失去生命。 国家紧急启动抗疟研究项目,39岁的屠呦呦主动扛起重任。 那时条件艰苦,实验室简陋,连基本的防护设备都没有。 她不顾个人安危,亲自上阵,反复试验,常常熬到深夜。 为了验证药效,她甚至瞒着家人,亲自服用试验药物。 身边的同事劝她注意身体,她却摇摇头:“早一天研究出来,就能多救一人。” 她的世界里,没有名利纷争,只有日复一日的试验与探索。 为了寻找抗疟灵感,她泡在图书馆里,翻阅了大量古籍医书。 从《黄帝内经》到《本草纲目》,一本本研读,一点点记录。 终于,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里的一句话,给了她突破口。 “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 就是这句简单的记载,让她跳出固有思维,尝试新的提取方法。 她带领团队,反复调整试验参数,熬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有一次,试验失败,团队成员士气低落,几乎想要放弃。 屠呦呦没有气馁,一边安慰大家,一边重新梳理试验思路。 她对着一堆试验数据,逐字逐句分析,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份专注与坚韧,支撑着她在科研路上一步步前行。 历经190次失败后,1971年,屠呦呦团队终于有了突破。 他们成功提取出青蒿素,大大提高了抗疟效果,挽救了无数生命。 消息传来,团队成员欢呼雀跃,屠呦呦却只是平静地记录下数据。 她没有想着邀功请赏,而是立刻投入到青蒿素的优化研究中。 在她看来,科研的意义,从来不是获得荣誉,而是解决实际问题。 后来,青蒿素走向世界,成为全球抗疟的核心药物。 尤其是在非洲,无数疟疾患者因它重获新生,孩子们得以重返校园。 国际社会纷纷向屠呦呦致敬,各种荣誉接踵而至。 2015年,她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成为中国首位获此殊荣的女性。 颁奖典礼上,她衣着朴素,言语谦逊,丝毫没有名人的架子。 获奖后,有媒体争相采访她,有企业开出高薪邀请她代言。 可她都一一拒绝,转身回到实验室,继续专注于科研工作。 “我年纪大了,没时间应酬,只想多做一点研究。” 这句话,道出了她一生的追求,也彰显了她不慕名利的品格。 很多人疑惑,屠呦呦功绩卓著,为何始终不是中国科学院院士? 其实答案无关个人能力,核心在于当年科研评价导向与研究领域的特殊性。 上世纪中科院院士评选,更偏向于基础理论研究的系统性突破。 那时的评价体系,更看重科研成果的理论深度和学术影响力。 而屠呦呦的研究,从本质上说是应用导向,核心是解决实际抗疟难题。 她的青蒿素提取,源于古籍灵感与现代技术的结合,偏向实践应用。 这种“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的研究,在当时的评价框架里略显“特殊”。 加上她研究的中医药领域,那时在主流学术评价中话语权相对有限。 更关键的是,屠呦呦本身不慕名利,从不会主动去争取学术头衔。 院士评选过程中,需要科研人员主动参与申报、梳理学术成果。 可她一生心思都在实验室,从不愿花费精力在申报、应酬等琐事上。 她甚至从没想过要通过头衔证明自己,对所有荣誉都抱着淡然的态度。 而且她的研究多是团队协作,当年成果申报时,她也始终把团队放在前面。 她从不会主动凸显个人贡献,自然也很少出现在院士评选的核心视野中。 这并非她不够资格,而是时代的评价导向、领域特性,加上她自身的淡泊性格,共同造成的结果。 可在她看来,这些都不重要,能否做出有用的研究才是关键。 她从不计较头衔和荣誉,一生都在踏踏实实地做学问、搞研究。 如今,95岁的屠呦呦,依旧没有停下科研的脚步。 她的眼睛不如以前好使了,就戴着老花镜,一点点查阅资料。 手脚不如以前灵活了,就指导年轻的科研人员做试验。 有人说,屠呦呦是“无冕之王”,她的成就早已超越了任何头衔。 国家和人民没有忘记她的功绩,给了她无数的肯定与关怀。 如今,她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又是一份世界级的认可。 可这份荣誉,并没有改变她的生活节奏,她依旧守在实验室里。 对她而言,一生做好一件事,救更多的人,就是最大的幸福。 主要信源:(天眼新闻——95岁屠呦呦,当选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