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亏了!山东泰安,一男子回村里过年,突然发现一老人家里有一只特别的大公鸡,养了十年之久不说,蹬爪子还长出十几公分长,案子果断花1000块钱买下来,但网友却说老人一点没赚到 镜头拉近,别看那只鸡冠子,看它的脚。 在山东泰安的一处农家院落里,一只公鸡后爪之上,竟生长出了足以令人瞠目结舌之物,着实让人倍感惊奇。那不是普通的指甲,而是一根长达十几公分的角质层,因为生长年头太久,这根“蹬爪”已经无法保持直线,而是像老树盘根一样,蜷曲成了一个闭环。 对于生物学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东西叫“距”。公鸡的这个部位,通常一年也就长个一两公分。 想要让它长到十几公分甚至打弯,唯一的秘诀就是——时间。这只鸡,在这个院子里活了整整十年。 今年春节,这只原本注定要默默老死在村里的家禽,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灯下。它的身价,也在一瞬间从几十块钱的肉价,飙升到了整整一千元。 交易的现场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买家陈先生是个懂行的,他是回村过年的返乡客,也是个文玩圈的猎手。 当他在邻居家偶然瞥见这只步履蹒跚的老公鸡时,眼睛里的光恐怕比看到初恋还亮。他心里清楚,家养的鸡能活过三年的都是少数,能活十年的,那是突破了生物统计学的“幸存者”。 陈先生没绕弯子,直接开价。起初,独居的老人是拒绝的。 倒不是因为待价而沽,而是实实在在的情感羁绊。老人的老伴走了好几年,两个女儿远嫁他乡,这偌大的院子里,能喘气儿、能听他唠叨的活物,就剩这几只鸡了。 这只公鸡陪了他十年,某种意义上,它已经不是食材,而是一个沉默的室友。 但在陈先生看来,这更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捡漏”。他为了找这种长距公鸡,专门下乡搜寻了几个月,连根鸡毛都没碰到。 于是,价格被加到了1000元。 在那一刻,乡情、认知差异和现实的购买力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老人松口了。 理由很朴素: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再拒绝就矫情了。更重要的是,在老人的认知账本里,一只鸡撑死卖个百八十块,一千块?这简直是“天价”。 老人接过那叠红色的钞票时,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惊喜,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占了邻居的便宜。 而陈先生呢?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占了大便宜的人。 抱着鸡离开的时候,他心里盘算的是文玩圈那句近乎癫狂的口号——“万物皆可盘”。 在文玩爱好者眼中,这只鸡的价值和肉质无关。那对弯曲的蹬爪,只要经过清洗、抛光、日夜盘玩,就会呈现出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这是一件独一无二的“生物骨雕”。 结局有些魔幻,也有些现实。 这只见证了十年农村变迁的公鸡,肉身化作了陈先生餐桌上的一顿佳肴,而那一双记录着岁月的爪子,则被切下来,成为了掌心里摩挲的玩物。 这事儿传到网上,舆论场瞬间炸了锅。 一拨人拍着大腿喊“亏了”。他们的账算得很细:养一只鸡十年,光是饲料钱也不止一千块吧?更何况这种稀缺的“十年老鸡”,放到拍卖行或者特定的圈子里,标价一万块可能都有人抢。 这种说法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在经济学的逻辑里,这叫“沉没成本”和“虚置价格”。 我们得面对一个冷冰冰的现实:如果没有陈先生这个特定的买家出现,这只鸡在泰安农村的封闭市场里,它的变现能力几乎为零。 它要么老死后被埋掉,要么作为一只“太老的肉鸡”被嫌弃。 对于那位老人来说,每天抓一把谷子是生活习惯,并不是投资行为。那一千块钱,是实打实的落袋为安,能换来不少实实在在的年货。 所谓的“能卖一万”,那是存在于互联网上的理论价格。在一个缺乏流动性的村庄里,一千块现金的购买力,远比一个虚幻的估值来得温暖。 这只公鸡其实完成了一次奇妙的跨越。 前十年,它用生命抚慰了一个农村老人的孤独。最后时刻,它用那双畸变的爪子满足了一个城市人的猎奇。 无论是老人手里的钞票,还是陈先生手里的把件,亦或是那顿并不算鲜嫩的鸡肉,大家都觉得既然是“周瑜打黄盖”,那就别去纠结谁亏谁赚了。 只是看着那对被打磨得光亮、弯曲成圈的鸡爪,你难免会感叹:在这个时代,情怀和岁月,最终都是可以被标价的。


十年一剑
再养养,等它长成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