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哈萨克斯坦的历史上绝对属于再造之功,敢于自我革命,还权力与人民,自愿接受哈

雾中欢快 2026-02-11 22:58:47

此人在哈萨克斯坦的历史上绝对属于再造之功,敢于自我革命,还权力与人民,自愿接受哈萨克斯坦人民的监督,已经走上了正确的道路。终结总统超级权力,把权力关进笼子里,这既是爱国家,也是爱人民,更是爱自己。 但你得把话说透。托卡耶夫这套动作,放在后苏联空间里看,简直就是活见鬼。你见过哪个独联体强人,坐稳了交椅之后,不仅不给自己搞终身制,反而主动把吃了四十多年的“超级总统制”这块肥肉吐出来?没有。一个都没有。纳扎尔巴耶夫没做到,普京更不会做。可这个哈萨克斯坦老头,2026年1月在克孜勒奥尔达的国民大会上一张嘴,直接要把两院制议会砍成一院,顺手还掏出来一个“副总统一职”。这不是作秀,这是往自己大腿上捅刀放血。 别被“设立副总统”这五个字骗了。你得看他怎么设。哈国现行宪法啥规矩?总统要是挂了或瘫了,权力直接滑给上院议长,一扛就扛到任期结束——六年。这是典型的苏式接班逻辑,秘不示人,黑箱操作。托卡耶夫现在干什么?撕掉这个黑箱。他明文规定:元首一旦提前离场,两个月内必须全民大选。这叫什么?这叫主动拆掉自己的“死后保险”。哪个贪权的人会这么干?只有那些真把国家当回事、把身后名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才下得去这个手。 你以为设立副总统一职是为了帮自己分担工作?太嫩了。哈国媒体的分析一针见血:这是在给“权力交接”上制度保险。你想想,一个拥有庞大总统权力的国家,最怕什么?最怕那个座位突然空了。空椅子意味着军方、财阀、外国大使馆全得连夜开会押注,押错了就是第二次“一月骚乱”。托卡耶夫直接把继任程序摆上台面,副总统随时待命,大选倒计时掐在表上。这不是软弱,这是把国家的命门从个人裤腰带上解下来,焊进混凝土里。 再看议会改革,更狠。两院并一院,145个席位全按政党比例名单分配。他废掉了那个专门给亲政府人士留座位的“民族大会”特权席。他原话怎么说的?“新议会不需要监护和监督”。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老子不给你们留后门了,想进议会,自己去拉选票。这是一种近乎自残的政治洁癖。多少总统靠操控议席来保命,他倒好,把挡箭牌亲手砸了。 有人会嘀咕:他是不是在玩虚的?有没有可能搞成“内定式民主”?数据不说谎。2026年2月10日政府扩大会议上透露的信息是:宪法委员会130号人,开的是直播会,eGov和eOtinish数字平台收了成千上万条老百姓的意见。托卡耶夫自己拍板说,老宪法修修补补没意思,直接起草一部全新的。这种透明度,这种动真格的全民参与,在整个中亚政治史上是头一遭。你非要说这是演戏,那这戏的成本也太高了——高到随时可能假戏真做,把自己也框进去。 但别急着把托卡耶夫捧上圣坛。批判性的一刀得砍在哪儿?砍在他这套“强总统—有影响力议会—负责政府”新三角模型的本质上。你看清楚,虽然权力下放了,虽然他承认自己不再是“超级总统”了,但总统依然是体制的绝对圆心。副总统是他任命的,人民理事会是他指派的,议会虽然独立了,但解散议会的钥匙还挂在他腰上。这叫“开笼子,但钥匙没扔”。与其说他在自我削权,不如说他在重新打磨权力的形状——从粗放独裁转向精细化治理。 可这恰恰是这个男人的高明之处。2022年“一月流血事件”教会他一件事:权力太散会死,权力太集中也会死。纳扎尔巴耶夫时代那一套,家族分肥、财阀割据、强力部门尾大不掉,表面稳如泰山,一捅就破。托卡耶夫现在的操作逻辑,不是西方意义上的民主化,而是政治工程的系统加固。他用“民意”置换“寡头”,用“制度”对冲“暴动”。他不追求做一个永远在台上的神,他要确保自己离场之后,这个国家不会立刻变回野兽丛林。 欧安组织和欧盟看得眼睛都直了。布鲁塞尔的专家管这叫“计划性演进”。说白了,这是一个极其冷峻的政治算度:在地缘巨人夹缝里、在内部部落利益交织中,托卡耶夫选择用法律契约来替代人身依附。他赌的是,法治的长期红利,比总统无限连任的短期快感更养人,也更养国。 所以别再说什么“高风亮节”这种酸词了。托卡耶夫不是一个甘心退场的老人,他是一个换了棋盘的棋手。他比谁都清楚,2026年的世界已经容不下老派强人——俄罗斯的战争泥潭、中亚的水资源危机、中间走廊的地缘博弈,哪一样是靠拍桌子能解决的?他必须把自己从繁琐的行政泥淖里拔出来,站到更高的瞭望塔上。副总统去开那些无聊的会,议会去吵那些具体的钱,他攥紧外交权、司法任命权和最后那一下拍板权。权力总量没变,但结构进化了。 这是最高段位的爱自己。因为他明白,真正的安全不是坐在那张椅子上坐到死,而是你走了之后,椅子还在,规矩还在,草原上的风还在朝你当年指的方向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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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爸

琨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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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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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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