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曹达华在澳门赌场贵宾厅里，输掉了3亿身家，放现在值1500亿，赌王何

1964年，曹达华在澳门赌场贵宾厅里，输掉了3亿身家，放现在值1500亿，赌王何鸿燊送给他一张终身VIP卡，在赌场免费吃住。 那张薄薄的卡片，搁在床头柜上，在酒店房间的灯光下反着冷冰冰的光。曹达华躺在过分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浮雕花纹，一点睡意也没有。窗外就是赌场永不熄灭的霓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楼下大厅里骰子滚动的声音。免费吃住，多么慷慨，又多么讽刺。他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却住在全澳门最豪华的套房里。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这间酒店里一个安静的幽灵。三餐有侍者送到房间，菜品精致，他却尝不出滋味。他有时下楼，不赌，只是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看着那些和他当初一样面孔涨红、眼睛发亮的人们。何先生的人遇见他，总是客气地点头：“华哥，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那笑容标准得像尺子量出来的。他知道，自己成了活招牌，一个“赌王仁义”的注脚。 一天下午，他照例坐在老位置。旁边一桌，一个穿着旧西装的中年男人，颤抖着手押上了最后几个筹码，输光后，脸色灰败地瘫在椅子上。曹达华看着，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起身，慢慢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男人抬头，眼神空洞。“走吧，”曹达华说，声音有点沙哑，“这里的东西，吃下去不顶饿。” 那天晚上，他没有动酒店送的燕窝粥。他换上了自己最旧的一套便服，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枚零钱，走出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澳门夏夜的风格外黏湿，吹在脸上，却让他觉得清醒。街边大排档的灯火暖融融的，炒菜的镬气扑面而来。他找了个最角落的小凳子坐下，用最后一点钱，叫了一碗最普通的云吞面。 面端上来，热气蒸腾，模糊了他的眼镜。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低头喝了一口汤。很烫，很鲜，是实实在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