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70岁的中科院院士陈彪结束了晨练并回到家中,享用过热气腾腾的早餐后,他穿好外套,骑上自行车,告别妻子前往一场关键的学术会议。临行前,他叮嘱妻子说:“外头很冷,你就别出门了。”这一句话成了夫妻二人的临别遗言,因为从那刻起,陈彪便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他的自行车,在离南京大学不远的路边被找到。 车锁完好,姿态正常,像只是临时停靠。可它的主人,却从这个阳光初露的早晨,从这个他生活了半辈子、熟悉到骨子里的城市街区,彻底“离线”了。 从家到学校,骑车不过一刻钟。这是一条他闭着眼都能走完的路。可偏偏就在这十五分钟里,这位顶级的科学家,连同他的眼镜、外套和所有随身物品,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没留下一个涟漪。 搜索立刻开始,结果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家人和同事疯了一样沿路呼喊。警方介入后,几乎把那段路和两旁的草丛、河道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挣扎痕迹,没有突发疾病的倒地现场,没有车祸碎片——什么都没有。 那个年代的监控寥寥无几,路人的记忆也一片模糊。一个大活人,就在上午八点多钟,在一条不乏人车的城市主干道上,完成了这场不可能的消失。 更反常的,是他的“状态”。 他不是郁郁寡欢的隐士,而是当天一场重要学术会议的主讲人,演讲稿都已备好。他也没有任何家庭矛盾或经济纠纷,出门前那句对妻子的叮嘱,满是平常的温情。 一切迹象都指向他会准时出现在会议室。可路的尽头,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自行车座,和一个吞噬了一切真相的黑洞。 当现实无解,猜测便纷纷登场。而它们都在一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被撞得粉碎——毫无痕迹。 “突发疾病说”首先被审判。“会不会是突发心脏病,倒在了某个角落?” 但细致的搜索连一片压皱的落叶都没找到。一个七十岁的老人突发急病,如何能将自己和自行车瞬间“清理”出现场? 紧接着是“机密任务说”。“他是否被突然召入某项绝密工程,从此隐姓埋名?”这像是一剂浪漫的安慰剂。 但真相讲究逻辑:何种任务,需要对一位功成名就的古稀学者,采取如此粗暴、决绝的“蒸发”?连对妻子都不留一句口信,这不符合任何情理与保密逻辑。 最后是“刑事被害说”。这是最黑暗的假设。 但动机呢?谋财?他衣着朴素。报复?他为人谦和,学界口碑极佳。手法呢?在短时间内,于开放街区毫无动静地让一个人连同自行车彻底消失,这近乎魔幻。 所有猜想,都只是试图在真空里画出图案。 它们无法解释核心的悖论: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白天)、一个错误的地点(熟悉主干道),以最不可能的方式(完全隐身),发生了一件概率为零的事件。 唯一的“证据”,就是那份完美的“无痕”。它像一面冰冷的墙,矗立在所有追寻真相的人面前。 陈彪院士的失踪,除了离奇,更加让人不安,因为我们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像被黑板擦抹去的粉笔字,轻轻一拭,就归于彻底的空白。 我们拼命编造故事——疾病、间谍、外星人,不过是为了填满这个空白,好让自己不必直视那个深渊:生命的纽带,有时竟脆弱到没有任何理由就会断裂。 这件事留给世人的,不是一个待解的谜题,而是一种纯粹的“消失”本身。它让我们在每次寻常告别时,心头都可能掠过一丝寒意。 原来最大的未知,并非远方的星辰,而是眼前这条看似平静、却可能随时吞没一切的,回家之路。 信息来源:被评“大步走向太阳”的天文学家陈彪,消失27年,他去了哪里?-南京大学官方网站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