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衣柜里只有黑白灰,觉得那样才算成熟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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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哪天开始变的?
也许是加班后回家的深夜,
碰到的一切都冷凉又生硬;
或是某个失眠的夜里,
突然想要一点不讲道理毛茸茸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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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个只认“高级灰”的人,
春节来临之际,竟悄悄换上了一床粉。
是淡淡的、糯糯的粉,铺开来软软茸茸的,
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云。
躺下去,它轻轻裹住你,寒气就被温柔地挡开。
那种暖,是一点点渗进来的、妥帖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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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脸蹭着这片软暖,会觉得一天都温柔起来。
这抹粉也许是装嫩,
也许是和自己悄悄约定:
我够老了,
可以重新喜欢一点天真,
喜欢一点毛茸茸的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