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在自知之明!广东,男子在医院照顾患癌母亲多日,觉得太疲劳便去弟弟家住一夜缓缓,谁知他被安排住沙发还没被子,男子刚和衣躺下,弟媳就指使弟弟往他脚下垫了3张纸,怕弄脏了孩子玩具。男子心里不舒服,起身下楼睡到自己车里。男子越想越觉得弟媳太过分:我妈得癌症,她都不去看望!简直一点亲情都没有! 男子今年五十出头,母亲确诊癌症三个月以来,他一直从公司赶到医院两头跑,既要挣钱维持基本费用,又不敢怠慢病床上的母亲。肿瘤治疗的检查治疗排得密密麻麻,再加上诊区里人山人海,每天从早到晚都忙个不断。一来二去,他瘦了十几斤,脸色也变得憔悴。陪护的胶布还贴在手背上,连值班护士都记住了他一个人来来回回的身影。 他住得远,每天要两小时车程回家,在医院陪到深夜就只能在车里对付一宿。这天晚上刚巧他妹妹从外地赶来,临时接班照顾母亲。他想着难得能歇一晚,就拨通了弟弟的电话。对方一听,也没矫情,说了句“来吧,家里有地方”。 男子心头一松,拖着疲惫身躯开车去了弟弟家。弟弟住在医院附近,房子不小,位置也不错。他没抱什么奢望,只希望有个能直起腰的地方,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进门时已经快凌晨,弟弟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指了指客厅,说只能睡沙发,客房堆满了杂物。男子环视一圈,沙发上堆满了孩子的玩具,还有没洗的衣服。他默默把东西挪开,腾出一点地方,也没要水,也没伸手抱怨什么。 他脱了鞋子坐下,想着歇一会。但屋里还真有点凉意,本该铺上被子,可沙发上啥也没有。他也没问,把外套紧了一紧就打算躺一会。刚闭上眼,客厅的灯又亮了。弟媳走出来,拿着三张纸,转头对弟弟说了两句。弟弟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把那哗哗响的纸铺在他脚下。 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弟弟低声说,弟媳怕脏了孩子玩具,让垫着点。他看了看那几张纸,心一下就冷了。明明地上已经够乱,那几只玩具也没人捡起来,怎么就踩不得。他从医院里出来,浑身灰尘和消毒水味被嫌弃了,这感觉比寒气更扎心。 纸只是个象征,是弟媳不愿意他留宿,是不欢迎,也是某种警告。他没吭声,把纸捡起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穿好衣服,说要出去透透气。弟弟没扭头,弟媳也没多说话。 车里没有暖气,那晚广州回了潮,气温十度出头。他就躺在后排座椅上,用外套裹紧自己。透过车窗看着天色一点点发白,屋里那盏灯始终没再亮起。 一觉醒来,他再回医院面对母亲时,也没提昨晚住哪。母亲年纪大了,虽然躺在床上,但总看得出他情绪有波动。问了几遍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人气得眼圈发红,立刻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到家族群。亲戚们议论得两极分化,有的认定弟媳太不近人情,有的埋怨他不该去住弟弟家,哪怕去住个宾馆也好过自讨没趣。 事情爆出来,弟弟才干巴巴打了个电话,道了几句歉,说以后母亲的事会补点钱。但男子心里很清楚,那不是钱能挽回的躯壳。小时候一起放牛捉鱼的那个弟弟,在婚后一天天变了样。从前肯让着媳妇,如今连情分也不愿多给一点。他不是苛责弟弟应该给多少,而是直到那三张纸落下,他才发现家已经不是那个家了。 也有人站在弟媳的角度说话,说也许是长年被忽视才变得冷漠。可旁观者都清楚,母亲生病三个月,她连病房门边都没踏过一步,更别说打句话问候了。 感情是相互。他没拿弟弟一分一毫,也没做过埋怨,总想着能多分担一分就多分一分。可亲情不是一个人撑起来的,人心若是凉了,再多的道理都是空话。 对于这样的经历,争议永远存在。有人说亲兄弟明算账,各顾家庭是实情,也有人说弟媳婆家的事不管不问也属正常。但在外人看来,屋子不缺席梦思的沙发,也不讲究几张被子,更不同的是心意。 最后他只是说,以后不必回头,为母亲尽一份是儿子本分,至于其他人,就让关系停留在客气的边界上,不打扰也不再倚靠。 成年人的亲情,有时候就是从一晚没被子、三张纸开始,慢慢断了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