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5月8日,纳粹德国投降的喜讯传遍巴黎街头。香槟的泡沫与欢呼声交织,法国

万世浮华说史 2026-02-11 09:29:08

1945年5月8日,纳粹德国投降的喜讯传遍巴黎街头。香槟的泡沫与欢呼声交织,法国人沉浸在"战胜国"的荣耀里,仿佛整个欧洲都在向他们致敬。没人注意到,八千公里外的阿尔及利亚,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当巴黎人举起酒杯时,塞提夫和盖尔马尔的街道上,平民们举起的却是"独立"的标语。法国人的回应干脆利落——子弹。一天之内,上千人倒在血泊中;短短一周,死亡人数攀升到四万。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清洗。阿尔及利亚人最后那点对"法兰西大家庭"的幻想,在这一刻被机枪扫得粉碎。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说实话,回看这段历史,我总觉得法国人那时候脑子不太清醒。刚把纳粹赶出去,转头就对自己人下死手,这操作属实迷惑。他们可能忘了,阿尔及利亚不是刚打下来的地盘,从1830年开始,这片土地已经被法国统治了一百多年。一百多年啊,三代人都过去了,阿尔及利亚人早就被法国法律定义为"法国穆斯林",理论上跟巴黎市民是"同胞"。结果呢?同胞要独立,同胞就活该被屠杀?这种精神分裂式的统治逻辑,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塞提夫大屠杀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所有还在做梦的阿尔及利亚精英。之前那帮读法语学校、穿西装打领带的"顺民",突然发现自己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法国人。皮肤颜色不对,宗教信仰不对,连名字都不对。你叫穆罕默德,哪怕法语说得比巴黎人还溜,在殖民者眼里还是"土著"。这种屈辱感比贫穷更折磨人。有个叫艾哈迈德·本·贝拉的小伙子,当时正在埃及当兵,听到家乡的消息后,直接把法国军装烧了。后来他成了阿尔及利亚首任总统。你看,历史就是这么讽刺——法国亲手培养的知识分子,最后都成了掘墓人。 战争真正爆发是在1954年11月1日,"红色万圣节"。民族解放阵线(FLN)的几个小队同时袭击了多个军事哨所和警察局。规模不大,杀伤力有限,但意义非凡——这是宣战书。法国人一开始没当回事,觉得就是几个土匪闹事,派点警察就能镇压。他们太自信了,自信到愚蠢。毕竟,这可是拥有百万大军、核武器、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法兰西,怎么可能输给一群拿着老式步枪的"卡拜尔农民"? 这种傲慢让法国付出了惨痛代价。FLN的人不打正面战,他们玩的是游击战、心理战、全民战争。你今天杀了一个游击队员,明天他侄子就会接替;你炸了一个村庄,整个部落都会加入抵抗。更狠的是,FLN内部有套残酷的纪律:通敌者死,退缩者死,甚至讨论投降都可能被处决。这种高压手段当然不人道,但确实打造了一支死士队伍。反观法军,虽然装备精良,却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习惯了欧洲战场的规则——占领阵地、消灭有生力量、签订投降书。在阿尔及利亚的群山里,这些规则全失效了。 法国人越打越急,急了就出昏招。1957年的"战役 of 阿尔及尔"是个转折点。法军把首都翻了个底朝天,用酷刑、暗杀、定点清除等手段,确实重创了FLN的城市网络。但代价呢?全世界都看到了法国士兵电刑、水刑、把犯人扔下直升机的画面。萨特写文谴责,联合国讨论干预,连美国人都皱眉头——你刚跟我一起打败法西斯,转眼就变成法西斯了?道德破产比军事失利更致命。 国内政治也跟着崩。第四共和国那帮人本来就没啥威望,战争一拖,政府像走马灯一样换。十年换了22届内阁,平均每半年一次。部长们刚记住办公室门朝哪开,就得卷铺盖走人。这种混乱中,军队开始不满——我们在前线流血,你们在后方扯皮?1958年5月,驻阿法军直接搞了场准政变,威胁要进军巴黎。共和国吓得赶紧请戴高乐出山。老头儿本来在乡下写回忆录,硬是被拉回政坛救火。 戴高乐是个明白人,他一看账本就知道这仗打不下去了。每年军费占预算三分之一,几十万青年被拴在北非,美国经济援助还附带条件。更麻烦的是,阿尔及利亚的"黑脚"(欧洲移民)和极右军官已经结成利益集团,谁提撤军谁就是卖国贼。戴高乐玩了个高明的政治手腕:先稳住军方,承诺"阿尔及利亚属于法国";等权力稳固了,慢慢转向"自决"政策。这手"缓兵之计"用得漂亮,但也差点要了他的命。1961年,右翼军官在阿尔及尔发动兵变;1962年,极端组织"秘密军队组织"(OAS)搞了几十次暗杀,戴高乐的车被机枪扫成筛子,他居然奇迹般生还。历史有时候比电影还戏剧化。 1962年3月,《埃维昂协议》签署。法国承认阿尔及利亚独立,代价是放弃所有石油利益、撤走百万移民、承认军事基地逐步撤离。这个决定在当时被右翼骂成"投降",但回头看,戴高乐止损止损得相当及时。再拖下去,法国可能不只是丢殖民地,而是真的爆发内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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