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冷血杀弟:权力与亲情的终极对决 公元前238年,嬴政车裂赵姬的面首嫪毐。赵

嬴政冷血杀弟:权力与亲情的终极对决 公元前238年,嬴政车裂赵姬的面首嫪毐。赵姬怒骂:“你这个畜牲,不是我儿子!”嬴政冷笑着挥手,士兵把嫪毐的两个儿子塞进麻袋,就要摔死!赵姬凄厉大喊:“他们是你弟弟!” 咸阳宫前的石板地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烫,那股热气往上蒸,混着血腥味和压抑的恐惧。嫪毐的尸体刚被五匹马扯成碎片,血沫子还挂在刑具上。嬴政站在高阶上,玄色朝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那张二十出头的脸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冰山。 赵姬瘫在几步开外,发髻散乱,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她指着嬴政的手指抖得厉害,指甲上还留着昨天刚染的凤仙花汁,红得扎眼。“嬴政!你听见没有!那是你亲弟弟!”声音扯破了,带着血丝。 嬴政慢慢转过头,眼睛眯起来。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恨?是痛?还是早就死透了的麻木?他嘴角往上扯了扯,不是笑,是肌肉的抽搐。“寡人没有弟弟。”声音不高,砸在地上却像铁锤。“大秦律法,逆臣孽子,当诛。” 麻袋里两个孩子在挣动,一个三岁,一个才满周岁。小的那个还在哭,声音闷在布袋里,呜呜的像受伤的小兽。大的不哭了,许是吓傻了,许是知道哭也没用。士兵膀大腰圆,一手提一个麻袋,等着王令。 宫墙的影子斜斜拉过来,把场子切成两半。嬴政站在光里,赵姬跪在阴影中。母子之间隔着的不是那几步台阶,是嫪毐的野心、是赵姬的放纵、是嬴政二十年来积压的屈辱。谁还记得呢?嬴政九岁回咸阳,赵姬搂着他说“我儿受苦了”。那会儿母子俩在赵国当人质,冬天炭不够烧,赵姬把他裹在自己怀里,整夜整夜暖着。 “政儿……”赵姬突然改了称呼,声音软下来,软得让人心酸。“娘求你……你看在……看在娘养你一场……”她往前爬,朝服拖在血污里。 嬴政的喉结动了动。就那一下,很快,快得没人看见。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疼吗?比得上十三岁那年,他听见宫人窃笑,说太后和嫪毐在甘泉宫白日宣淫时疼吗?比得上十七岁加冠礼前,发现嫪毐私刻太后玺,准备发动政变时疼吗? “摔。”一个字,冰碴子似的。 砰砰两声闷响。麻袋先落在石板上,弹了一下,再不动了。有血从布袋缝里渗出来,暗红色的,慢慢泅开。赵姬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奇怪的咯咯声。她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两滩血,看着看着,突然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直流。 嬴政转过身,朝殿里走。步子很稳,一步,两步,三步……走到门槛那儿,他顿了一下,没回头。“太后染疾,送居萯阳宫静养。无诏不得出。” 那晚咸阳宫灯火通明,嬴政一个人坐在大殿里。案上堆着竹简,都是嫪毐党羽的名单,长长一串,几千人。烛火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在邯郸,邻居家的母猫生了一窝小猫,后来母猫死了,小猫饿得直叫。他偷了粥去喂,赵姬看见了,叹口气说:“我儿心善。”那会儿赵姬的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渭河水。 心善?嬴政扯了扯嘴角。坐在这个位置上,心善就是催命符。吕不韦把持朝政时,谁对他心善了?嫪毐准备政变时,谁对他心善了?这咸阳宫,这大秦江山,从来容不得心善。他要灭六国,要书同文车同轨,要建一个亘古未有的大一统帝国。这条路,注定得踩着血往前走,哪怕是亲弟弟的血,哪怕是那点可怜的、早就被撕碎的亲情。 赵姬在萯阳宫又活了十年。听说后来嬴政还是把她接回来了,母子表面和解,但裂痕在那儿,补不上了。嫪毐那两个孩子,史书上就一句话:“扑杀之”。扑杀,就是把装进袋子里摔死。干净利落,不留全尸。 两千年后我们看这段历史,总爱说嬴政残暴,说虎毒不食子。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有选择吗?嫪毐之乱不是家事,是动摇国本的政变。那两个孩子活着,就是嫪毐余党的旗帜,是未来动荡的火种。嬴政的选择,是一个帝王在权力与亲情间的残酷决断,他选了权力,选了那个让中国第一次真正统一的千秋大业。 只是不知道,很多年后,秦始皇东巡至沙丘,病重将死时,有没有想起那个午后,麻袋落在石板上的闷响,和赵姬凄厉的呼喊。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过? 权力这玩意儿,拿起来就放不下了。它给你天下,也拿走你作为人的那点温热。嬴政成了秦始皇,成了千古一帝,也成了孤家寡人。这笔账,到底划不划得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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