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诗人不幸诗家幸,文章憎命达,苏轼被贬一生,把坎坷活成千古风流;曹雪芹、李清照、鲁迅张爱玲,多是顺境受教、逆境悟道,世态炎凉反倒成了文学最好的温床,悲伤从来都是艺术最猛的催化剂。 而李煜,更是把这句话写到了极致。 当皇帝时,他写的多是风花雪月、情情爱爱;一朝成阶下囚,家国覆灭、满心不甘,词风直接封神。他被俘后的作品,一洗五代词的绮靡沉醉,不堆砌典故、不刻意华丽,直白写痛、直抒胸臆,却字字戳心、意犹未尽,不矫情、不造作,把遗憾与悲凉写到骨髓里。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随便一句,都是伤痛文学天花板。 他不只是亡国之君李后主,更是真正意义上改变词坛格局的开山祖师——把词从靡靡之音,拉到写家国、写命运、写人心的高度,甚至影响了后世宋词的美学走向,留白、共情、以浅语写深痛,和宋朝独一份的审美一脉相承。 和相隔150年的赵佶一样,都是被帝王身份狠狠耽误的顶级艺术家。论天赋,他是天生的词家;论地位,后世公认的千古词帝,能稳压他一头的,也就东坡、稼轩寥寥数人。 王国维对他的评价高到“过分”,不是没道理:后人提起他,先想起词人李煜,再才是李后主,这就足够说明一切。 你心中,能和李煜并肩的千古词人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