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3岁的安徽男子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手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最多能活三个月。然而,他却不听医嘱,想要“逆天改命”!顽强忍着病痛,竟足足跑了61场马拉松。 这个男子叫贺明,家在淮南的老巷子里,以前没事就蹲在门口和邻居下棋,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那天从医院出来,风卷着梧桐叶扫过他的裤腿,他攥着诊断书的手全是冷汗,没直接回家,绕到了常去的体育场。看台上的旧风扇吱呀转着,他盯着跑道发了半天呆,突然就迈出了第一步——不是跑,是慢慢走,走一步咳一声,肺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回家后他跟妻子说要跑步,妻子当场就哭了,把他的旧跑鞋塞进了床底:“你不要命了?”他没争,等妻子睡着又爬起来把鞋找出来,第二天天不亮就去了体育场。一开始跑五十米就得扶着护栏喘半天,化疗掉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连路都看不清。他不管,每天定个小目标,今天比昨天多跑十步,哪怕咳得直不起腰也不歇。 第一次跑马拉松是2017年淮南本地的赛事,他穿的是儿子淘汰的跑鞋,胸口别了张手写的小纸条,就四个字:“我跑,我活”。那天太阳毒得很,跑到半程的时候,后背的衣服能拧出水来,肺里疼得像被针扎,旁边一个年轻跑者递给他一瓶水,他摇摇头,咬着牙把步子迈得再大一点。冲线的时候,他没哭,只是对着赶来的妻子笑,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后来他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从江南的烟雨赛道跑到北方的寒风马路,每一场都带着那张小纸条。有次在杭州马拉松遇到个跟他一样得癌症的姑娘,他停下来跟她说:“你看我,还能跑四十多公里,你也别慌。”姑娘后来给他寄了个亲手织的护腕,蓝底白花,他一直戴着。 2020年冬天,他走了,临走前把所有的马拉松奖牌都捐给了社区的健身室。现在老巷子里下棋的邻居还偶尔提起他,说以前总嫌他嗓门大,现在倒觉得,要是他能再喊一嗓子“将军”就好了。
2016年,53岁的安徽男子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手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最多能
小杰水滴
2026-02-10 19: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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