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医生朋友聊天,他跟我说了个事。就在上周末,他们院里有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在抢救,已经没有什么生命特征了朋友说,抢救室的门关上时,他听见外面传来轮椅倒地的声音。 门里是冰冷的仪器声,门外隐约传来压抑的抽泣。朋友做完最后一步,叹了口气,准备出去告知结果。他推开门,却看见倒地的轮椅旁,坐着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被护士扶起。那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手里紧紧攥着个布袋子。 “老陈……老陈怎么样了?”坐轮椅的老人声音沙哑,急切地望着我朋友。护士低声解释,这是隔壁病房的吴伯,跟里面抢救的陈爷爷同住一个病房快半年了,听说抢救,自己摇着轮椅就冲过来了,太急才摔了。 朋友摇摇头。吴伯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他低头摸索着那个布袋子,掏出一盒象棋,棋子是那种老旧的塑料圆饼,磨得都发亮了。“说好的……今天下午接着下完那盘棋的。”他喃喃自语,“这老家伙,上周偷吃我藏的苹果我还没说他,将军的棋路我都想好了……” 抢救室的门彻底打开,护士推着床出来。吴伯摇着轮椅上前,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枚红色的“帅”棋,轻轻放在了陈爷爷盖着白布的手边。走廊顶上的白炽灯嗡嗡响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后来朋友才知道,这两位老人都是孤寡老人,没有家人常来探望。他们一个爱讲朝鲜战场的故事,一个爱听,就这么成了伴。那盘没下完的棋,在陈爷爷床头的小桌上摆了一个星期,直到吴伯出院那天,才默默收走。 朋友说,他永远记得吴伯放下棋子后,独自摇着轮椅,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样子。走廊很静,只有轮椅轱辘摩擦地面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像在说着没人听懂的话。
2002年,一个武汉女大学生被老师追问,是否跟黑人留学生发生过关系。女生羞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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