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作家周扬回乡探亲,顺道去看前妻吴淑媛墓,谁料,半路突然大雨倾盆,顿感

说说旧历史 2026-02-09 19:43:09

1980年,作家周扬回乡探亲,顺道去看前妻吴淑媛墓,谁料,半路突然大雨倾盆,顿感慌张,立马转身离开,不敢去坟前 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打湿了他的中山装裤脚,周扬站在路边的老槐树下,手还在微微发颤。同行的乡邻劝他等雨小了再去,毕竟墓地离老屋不过百米,再走几步就到了,但他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算了,下次吧。”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下次”或许永远不会来,他怕的不是路滑,是怕走到那座没有墓碑的坟前,怎么面对地下的人。 那年周扬已经68岁,鬓角早已染霜,可1934年那个深秋的画面,还清晰得像在昨天。他和吴淑媛是经私塾先生撮合认识的,姑娘出身官宦人家,16岁的年纪,梳着黑油油的大辫子,正低头绣花,他一眼就动了心,笑眯眯地跟家人说“就她了”。婚后的日子是真甜,两人形影不离,连喝水都要共用一把壶,他去长沙读高中,去上海搞地下工作,吴淑媛都一路陪着,把外婆给的金首饰包放在抽屉里,没钱用了就取一件去换,从不说半句怨言。 最让他难忘的是1928年,两位益阳的女共产党员逃避追捕来找他,他跟吴淑媛商量想让她们暂住,还得假扮夫妻和兄妹掩人耳目,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晚年在医院里,他还跟儿子念叨:“你妈妈真是善良啊,那是人世间少有的善良。”可这份善良,最终却被他的失信给辜负了。1934年深秋,吴淑媛怀着三儿子,他送她们母子回益阳待产,临走时留了本浅绿色信笺,说“你要常给我写信”,可他没等孩子出生就走了,这一别,竟成了永诀。 吴淑媛在益阳一等就是七年,每年青梅上市,她都会做一坛甘草梅子,那是周扬最爱吃的,晒好后装在粉彩瓷坛里,放在雕花摆柜上,等着他回来。1935年暑假、1936年暑假,她一次次盼着,一次次失望,可哪怕收到周扬从延安寄来的《安娜·卡列尼娜》,她还在动手做第四坛梅子。直到1941年,长子周艾若从学校带回一张桂林《救亡日报》,报上有周扬给郭沫若的信,末尾那句“苏已上抗大,小孩已进幼儿园”,像晴天惊雷,炸碎了她七年的等待。 从那以后,吴淑媛就病了。脖子上长起一串串淋巴,很快肿得像荔枝那么大,全身跟着浮肿,卧病不起。她疼得厉害时,就用被子死死摁着腹部,最后把被子都摁破了一块,却从不肯吱一声。病危时,她想吃新鲜包谷、想吃北方的大梨,弟弟好不容易托人买来一只大梨,她已经咽不下去了。1942年深秋,周家大屋东侧花圃里,多年不发芽的牡丹突然开花又凋零,35岁的吴淑媛就这么走了,坟头长满青草,连块墓碑都没有。 这些年,周扬不是没想过回来看看,可每次都迈不开脚步。他在延安成了家,后来在文艺界声名显赫,可午夜梦回,总想起吴淑媛绣花的样子,想起那些被变卖的金首饰,想起她做的甘草梅子。晚年的他,在病床上拉着儿子周艾若的手痛哭流涕,一遍遍说“我对不起你们的妈妈”,这份愧疚,压了他大半辈子。 1980年的这场大雨,像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得以继续逃避。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没有这场雨,他也未必有勇气走到坟前。那些年的亏欠太多,一句“对不起”太轻,一个鞠躬太浅,根本偿还不了一个女人七年的等待和一生的遗憾。 后来有人问起这件事,周扬只是沉默。他这一生,在文艺领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在感情里,却终究欠了一个人。或许那场大雨也是一种提醒,提醒着世人,感情里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海誓山盟,而是坚守与担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算过了几十年,也无法弥补。 信息来源:《人民文摘》(人民日报)2010年10月01日刊;《中国作家》杂志1997年发表的叶梦著作《七坛甘草梅》;吴淑媛相关百科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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