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9日,野田佳彦面如死灰,作为日本众议院选举中最大的“失败者”,野田佳彦暗示自己可能会辞职,野田佳彦说:“此次遭遇如此惨败,相关责任无疑应由身为代表的我承担主要责任。我认为这是难辞其咎的重大责任。” 凌晨0点30分的记者会上,这位68岁的政治人物比公开表态时更显颓唐,声音沙哑地吐出“可惜”二字,眼底是藏不住的不甘。这场被他称为“痛恨至极的惨败”,数字足以说明一切——他牵头组建仅一个月的“中道改革联合”,从选前167席暴跌至49席,123个席位的流失让这个雄心勃勃的在野党联盟瞬间崩盘。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自民党以316席创下建党以来最多议席纪录,单独跨过众议院三分之二门槛,拿到了修宪的绝对话语权。 小泽一郎、冈田克也这些在日本政坛摸爬滚打数十年的大佬悉数落选,连比例选区的复活机会都没能抓住,这场选举彻底改写了日本政坛的力量格局。 野田佳彦的政治生涯从来不乏争议。2012年担任首相期间,他主导的钓鱼岛“国有化”操作曾引发轩然大波,当时以20.5亿日元从所谓“土地所有者”手中购岛的决策,不仅激化了中日矛盾,国内也有法学专家直指“人为制造主权对抗”。 时隔14年,他试图以“民生优先”的姿态重返权力中心,联合公明党组建新党,提出阶梯式生活补贴、青年就业振兴等政策,瞄准的是日本持续加剧的通胀压力——2025年第三季度起,能源、主食价格轮番上涨,名义工资却停滞不前,年轻人投数百份简历难获稳定工作。但这些看似贴近民意的主张,最终没能抵过自民党营造的政治氛围。 更让人唏嘘的是,这个“中道改革联合”从诞生起就带着先天不足。1月16日,野田佳彦才与公明党党首齐藤铁夫敲定联合事宜,原本寄望于公明党在全国各选区1万至2万张选票的动员能力,却没料到两党整合尚未稳固,高市早苗就果断解散众议院提前大选。 仓促应战的联盟甚至没能理顺政策细节,他们承诺的“食品消费税零税率”虽吸引了部分选民,却始终无法说清5万亿日元税收缺口的填补方案,而自民党联合维新会的“安保优先”路线,恰好迎合了当下日本社会的右翼倾向。 野田佳彦曾在竞选演讲中反复强调中日经贸的重要性,直言中国作为日本第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不可替代,甚至坦承日本在重稀土领域100%依赖中国进口的现实。 这种务实表态让他被贴上“稳健派”标签,但在高市早苗的强硬叙事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高市早苗团队主打“反击能力”建设,2026财年9.04万亿日元的防卫预算连续14年增长,其中近万亿日元专门用于研发远程导弹,这种“军事扩张优先”的策略,配合特朗普公开站台支持,精准抓住了部分民众的安全焦虑。 这场选举的结果,本质是日本社会选择的缩影。68%的民众反对为军费增税,却依然让主张扩军的自民党大胜,背后是民生政策的集体失焦。 高市早苗的胜利意味着修宪进程将加速,自卫队“专守防卫”的原则可能被打破,而医保、养老等民生预算,注定要为持续增长的防卫开支让路。 野田佳彦的辞职,不仅是个人政治生涯的落幕,更标志着日本政坛“中道力量”的溃败。 选举终会落幕,但政策的影响终将落到每个普通人身上。当军事扩张成为政治正确,当民生诉求让位于战略博弈,日本未来的发展路径已清晰可见这场惨败不是野田佳彦一个人的责任,更是日本政治生态失衡的必然结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