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安顺旧州回来,心里堵得慌——这个镇子明明揣着六百年的故事,却安静得像被时光遗忘了。 街面静得能数自己的脚步声。没有一家义乌小商品店,老宅子的木门虚掩着,往里瞥,天井里老人在摘菜。万历年间修的城墙塌了一半,青砖缝里钻出野草,几个本地娃娃在上头追蜻蜓。文昌阁锁着门,守钥匙的大叔蹲在台阶上抽烟:“维修款?等了好些年喽。”好东西全藏在寻常日子里。在街角看人做辣子鸡,铁锅铲刮得镬底哐哐响。老板娘舀一勺递过来:“尝尝,我们旧州做法,先用糍粑辣炒香。”辣味裹着豆豉香在嘴里炸开——这味道,在贵阳排队的“网红店”里根本吃不到。汪家院里,明朝的雕花窗棂下,晾晒着今年新收的玉米。 最让人心酸的是那份“认命”。问染布的阿婆为啥不挂招牌,她手里活不停:“以前马帮从这过,谁不知道旧州布?现在…唉,年轻人往外跑啦。”夕阳把石板路染成锈红色,那些“云贵第一州”、“黔中商埠”的辉煌,都化进了晚饭时分谁家飘出的腊肉香里。 旧州像一本被搁置太久的孤本,纸页已脆,墨香犹存。说真的,你觉得这样的古镇是该让它继续静默地老去,还是该被更多人看见安顺古城老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