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白嫖?”河南,一男子约了女网友见面还开了房,在房间里两个人互相喜欢,并且还多次发生了不可言喻描述的关系。谁知道,完事后女子变了脸,非常生气的跟男子展开了争吵。之后女子直接还报了警,说自己被男子骗了,而且还被对方要走了500块钱。等到办案人员过来之后才知道,这个女子并没有损失500块,而是没有得到500块。 当我们在2026年的初冬回看这起发生在两年前的荒诞剧,依然会觉得那张判决书上的数字充满了黑色幽默。 两个成年人,一个想省下500块,一个想赚到500块。经过一整晚的疯狂博弈,最终的账单却是:每人倒贴1000元罚款,外加12天失去自由的铁窗泪,以及一份终身伴随的违法案底。 这哪里是生意,简直是人性的粉碎机。 把时钟拨回2024年3月21日,河南某宾馆的那个夜晚。空气里原本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高鹏(化名)和周某这对网友,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达成了某种默契。 如果是正常的成年人约会,这或许是一段风流韵事。但如果是明码标价的500元“劳务费”,这就是赤裸裸的违法交易。 诡异的地方在于,高鹏这个人,有着一种极度扭曲的精明。他在房间里并没有急着赖账,而是等到两次性关系都发生完之后,才图穷匕见。 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利用“完事后付款”的时间差,赌女方不敢声张。在他看来,只要钱没从口袋里掏出来,这笔交易就不算完成,自己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嫖”。 但他严重低估了坐在对面的周某。这个女人不仅没有忍气吞声,反而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咋舌的“法盲式狠劲”。 眼看500块钱要飞,周某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迷惑行为大赏”的决定:报警。 她当然不敢说自己是卖淫没收到钱,于是现场编造了一个剧本,谎称自己被诈骗,甚至说那500块是被抢走的。她天真地以为,警察是她的私人讨债专员,只要把受害者的姿态做足,公权力就会帮她把这笔“坏账”追回来。 可惜,当民警推开那扇门,拙劣的谎言连五分钟都没撑过。 执法记录仪下,事实不仅无法掩盖,反而因为那个“被抢劫”的报警电话显得格外讽刺。警方查实的真相是:根本不存在什么本金损失,只有一笔没到手的违法所得。 这一出“黑吃黑”的大戏,最终迎来了法律的通吃:双双行政拘留12天,各罚款1000元。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也不过是个茶余饭后的笑话。但高鹏接下来的操作,才真正让人见识了什么叫“执迷不悟”。 从拘留所出来后,普通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高鹏却选择把事情闹大——他起诉了公安机关。 在一审和二审的法庭上,高鹏咬死了一个逻辑:我没给钱啊! 他像个陷入逻辑怪圈的辩手,反复强调“未支付嫖资=卖淫嫖娼未遂”。他的辩护词听起来甚至有点滑稽,仿佛只要违约,就能洗白违法。这就好比小偷辩解说“我偷了东西但还没来得及销赃,所以不算偷”一样荒谬。 法院的判决给这种诡辩泼了一盆冷水。法官的逻辑非常硬核:卖淫嫖娼的认定,在于双方是否有金钱交易的“合意”以及性行为是否发生。 至于钱给没给?那属于你们违法契约内部的“违约”问题,根本不影响行政违法的定性。 高鹏在法庭上否认聊天记录,指控警方诱供,但在完整的证据链面前,这些挣扎都变成了呈堂证供的一部分。 他的一审败诉了,不服,继续上诉。二审驳回,维持原判。 这两场官司打下来,除了支付不菲的诉讼费,高鹏唯一得到的“战果”,就是通过一份份盖着国徽印章的判决书,把自己“想白嫖还赖账”的细节,进行了官方认证和永久存档。 为了赖掉那500块钱,他搭上了金钱、名誉、自由,甚至把原本模糊的灰色耻辱,用法律文书刻成了高清的黑白碑文。 在这场闹剧里,周某想把警察当保镖,高鹏想把法律当漏洞。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是规则的驾驭者,结果都成了规则的祭品。 聪明反被聪明误,但这或许才是生活给他们上的最昂贵、也最公平的一课。 信息来源: 中国裁判文书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