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周世奎是本地臭名昭著的汉奸,早年跟着日本人在城里横行霸道,抓抗日志士、搜刮民财,手上沾的血数不清。可谁也不知道,他心底一直压着一件事——二十多年前,他妹妹在家乡被人贩子拐走,从此音讯全无。这些年他拼命往上爬,赚再多钱、掌再大的权,夜里总梦见妹妹哭着喊他名字,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那晚的审讯室设在城隍庙后殿,阴冷潮湿,墙角还挂着蜘蛛网。女地下党叫林秀兰,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沾着灰,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刀。周世奎本来是要拿她当“诱饵”,钓出更多的抗日分子,可当他不耐烦地伸手掀开她的头发时,整个人僵住了——林秀兰右耳后有个铜钱大小的青色胎记,形状像片小枫叶,和他记忆里妹妹的胎记分毫不差。 周世奎的手开始抖,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他扑过去抓住林秀兰的肩膀,声音发颤:“你……你叫什么?老家在哪?爹娘是不是还活着?”林秀兰被他晃得头晕,却咬着牙冷笑:“周队长,别演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来这套假惺惺的!”她以为周世奎又在耍什么花招,故意刺激她。 可周世奎顾不上这些,他凑近了看,又摸了摸那块胎记,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他哽咽着说:“我是你哥啊……小时候你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林秀兰愣住了,她盯着周世奎的脸,慢慢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小时候哥哥背着她在田埂上跑,过年时给她戴红绳,后来家里来了陌生人,把她抱上一辆马车,她就再也没见过哥哥。 这时候,外面的狗突然狂叫起来,是日本宪兵队巡逻的声音。周世奎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林秀兰拉到桌子底下,压低声音说:“别出声,我去引开他们。”他抓起桌上的手枪,刚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秀兰一眼,眼神里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日本兵闯进来时,周世奎举着手枪喊:“我是周队长,刚才听见这里有动静,来看看!”日本兵搜了一圈,没找到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周世奎回到审讯室,却发现林秀兰不见了——窗户开着,外面是一片竹林,地上留着她的脚印。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写着:“哥,我知道你是汉奸,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等你什么时候不做汉奸了,再来找我。” 从那以后,周世奎像变了个人。他开始偷偷放抗日分子,把日本人的情报传给地下党,甚至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买武器。有人问他是不是疯了,他指着耳朵说:“我有妹妹,我不能让她跟着我丢人。”可没过多久,日本宪兵队就发现了他的异常,把他抓了起来。临刑前,他笑着说:“我对得起妹妹了。” 林秀兰后来加入了新四军,成了一名军医。她救过很多人,可每次给别人看病时,总会盯着对方的耳朵看——她想知道,哥哥有没有活着,有没有后悔做过汉奸。1949年新中国成立那天,她在天安门广场哭了,因为她想起了哥哥,想起了那个有胎记的夜晚。 这个故事在当地流传了很久,有人说周世奎是真后悔,有人说他是怕妹妹恨他。可不管怎么说,那个胎记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最深处的锁——亲情从来不是用来背叛的,哪怕犯了错,只要有真心悔过的勇气,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