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解放军连长转业回家,可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他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正在追着他跑,连长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女乞丐蓬头垢面,破棉袄上全是补丁,一只鞋子跑丢了,光着的脚在碎石路上磨得全是血。她边跑边喊,声音哑得像破锣:“志刚!志刚!”连长手里的行李包“啪”地掉在地上——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他刻在脑子里二十年,怎么会忘? 连长叫刘志刚,28岁,河北沧州人。1945年参军,在东北打了五年仗,从松花江边打到海南岛,身上有七处伤疤。这次转业,他揣着部队发的复员费,盘算着回老家种二亩地,娶个媳妇,过安稳日子。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火车站遇到发妻秀莲。 1947年,刘志刚在四平战役间隙请假回家结婚。秀莲是邻村的姑娘,比他小三岁,扎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两人结婚才三天,刘志刚就接到了归队命令。临走前,秀莲挺着刚显怀的肚子,把缝了又缝的布鞋塞进他手里:“你打仗要穿暖,我在家等你。” 可等他1949年冬天回来,村里人支支吾吾告诉他:“秀莲带着孩子讨饭去了,有人说在关外看见过她,也有人说她改嫁了。”刘志刚不信,在村里找了半个月,把每间破草房都问遍了,连秀莲的影子都没见着。 “志刚,是我啊!”秀莲终于追到火车前,腿一软瘫在地上,怀里的破布包散开来,掉出两块硬邦邦的红薯。她哆嗦着抓住刘志刚的裤脚:“我找你找得好苦……” 原来,1948年开春,秀莲生下儿子小栓子,可刚满月,婆婆就病得起不来床。家里没粮,小叔子还总来抢东西。秀莲没办法,把仅有的两升小米熬成粥,一口口喂婆婆,自己喝凉水充饥。可婆婆还是走了,小叔子把家里值钱的都卷走,把她和孩子赶出了门。 “我带着小栓子往关外走,听说解放军在招兵,想着能找着你。”秀莲的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往下流,“可路上遇到土匪,小栓子……小栓子冻死在雪地里了……” 刘志刚蹲下来,把秀莲搂在怀里,手摸到她后背的骨头,硌得生疼。他想起离家那天,秀莲送他到村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说:“你一定要回来。”可他回来时,她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火车汽笛响了,乘务员催着旅客上车。刘志刚看着秀莲,又看看手里的复员证,突然把证件撕成两半:“我不走了,回家种地去。”秀莲愣住了:“你疯了?部队给你的安置费……”刘志刚摇摇头,捡起地上的行李包:“钱没了可以再挣,媳妇没了,家就没了。” 周围的战友都围过来劝,说复员机会难得,错过这趟车就没了。刘志刚不听,执意把秀莲扶上火车。列车员过来干涉,他掏出军官证:“我媳妇,跟我回家。” 回到沧州老家,刘志刚用复员费盖了三间瓦房,又托人给秀莲找了大夫。秀莲的身体慢慢好了,第二年又怀了孕。1960年,刘志刚当上生产队长,带着全村人种棉花,把盐碱地变成了良田。 秀莲常跟孩子们讲火车站的事:“你爹是个傻子,为了我放弃了前程。”刘志刚听了就笑:“傻人有傻福,要不是那天你追火车,我现在说不定还在东北挖土豆呢。” 1978年,刘志刚得了肺癌,弥留之际,他攥着秀莲的手说:“我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上那趟火车。”秀莲哭着点头,想起二十二年前那个风雪天,她追着火车跑了整整一站地,只为见丈夫一面。 现在,刘志刚的孙子在县城当教师,每次路过老火车站,都会给学生们讲爷爷和奶奶的故事。他说:“爱情不是花前月下,是生死相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