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挺的无奈婚姻:一段被安排的“洞房花烛夜” 1912年,叶挺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

叶挺的无奈婚姻:一段被安排的“洞房花烛夜” 1912年,叶挺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新婚夜,他被父亲警告:“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留后,否则别认我这个爹!” 洞房的红烛噼啪作响,十六岁的叶挺盯着墙上晃动的影子,手心里全是汗。身边坐着个几乎陌生的姑娘,黄春,比他大四岁,裹着小脚,低着头一言不发。屋子里弥漫着新木家具和潮湿泥土的味道,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 那年头在广东惠阳的农村,叶家算得上书香门第,可思想照样老套得像生了锈的铁锁。叶挺的父亲叶锡三读过几年书,脑子里装的却全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套。黄春七岁就被领进叶家,说是当女儿养,其实谁都明白,这就是给叶挺准备的媳妇。老太太们聚在祠堂边择菜边念叨:“春丫头手脚勤快,屁股大,好生养。” 叶挺心里窝着火。他在县城新式学堂念书,偷偷看过《新民丛报》,知道山外面的世界正在翻天覆地。孙中山刚当上临时大总统,男人们剪了辫子,女学生们穿着黑裙子在街上走。可一回到这个叫周田村的地方,时间就像被钉在了老黄历上。 父亲那话像刀子似的扎在心上。叶挺清楚,要是今晚真推开那扇贴着囍字的门,他这辈子就被拴在这片土地上了。可要是不进去……他想起母亲常年咳着血还要下地,想起弟弟妹妹们眼巴巴等着吃饭的眼神。叶家十几口人,父亲一个人撑着,要是真闹翻了,这个家就散了。 夜深了,叶挺还是推开了房门。黄春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红帕子掉在地上。油灯下,叶挺这才看清她的脸,不算漂亮,但眼睛很亮,手指关节粗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两个人僵在那里,谁也没说话。 后来叶挺在自述里写过那段日子:“每天早起,看见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有什么错?不过是和我一样,被旧礼教绑着的人。” 这事儿挺讽刺的。就在同一片天空下,一些进步青年正在提倡“婚姻自由”,报纸上讨论着“娜拉出走之后怎么办”。可在中国千千万万个村庄里,年轻人的婚事还是父母一句话的事。女孩像货物一样被交换,男孩的意愿也没人在乎,只要你能传宗接代,你就是孝子贤孙。 叶挺在黄春房里打了三个月地铺。春天雨多,地上返潮,他得了风湿,膝盖疼得睡不着。有天半夜,他听见黄春在哭,声音压得很低,像受伤的小动物。原来村里已经有风言风语,说她“留不住男人”,婆婆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咱们都是苦命人。”叶挺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我不会碰你,但也不会休你。等有一天……等我有能力了,给你找个好归宿。” 这话现在看来可能有些自以为是,但在1912年的中国农村,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想到这一层,已经够出格了。黄春愣住了,然后哭得更凶,不过这次,好像不全是委屈。 这段婚姻维持了六年。1918年,叶挺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投身粤军。离家前,他跪在父母面前磕了三个头,然后拿出所有积蓄,托人把黄春送到广州的妇女识字班。后来听说她学了一手裁缝手艺,抗战时期在后方被服厂工作,终身未再嫁。 回过头看这场婚事,它就像那个时代的缩影:新旧思想撕扯着,每个人都在夹缝中挣扎。叶挺的父亲难道不爱儿子吗?可他脑子里那套东西,让他只能用最伤人的方式表达“为你好”。黄春不可怜吗?但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差点保不住,更别说选择人生的权利。 我们今天当然可以说叶挺应该更坚决地反抗,可以指责他父亲封建愚昧。但把一百年前的人从历史里拽出来,用今天的标准审判他们,这事儿本身就不公平。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悲剧真的完全消失了吗?当父母以“为你好”的名义安排人生,当年轻人被迫在亲情和自我之间做选择,旧幽灵是不是换了个模样,还在我们身边徘徊? 叶挺后来成了北伐名将,南昌起义的领导人。可我相信,1912年那个闷热的新婚夜,那个在地上辗转反侧的少年,一定在无数个深夜回到他的记忆里。那不是一段值得炫耀的往事,而是一道隐秘的伤疤,提醒着他这个国家需要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新锐领航权益升级 ?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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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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