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文公开喊话大陆:请大陆的一些朋友不要对台湾喊打喊杀。她强调说,要知道台湾被清朝抛弃后,被日本殖民50年,吃了很多的苦。 国民党郑丽文一句“请大陆不要喊打喊杀”,如巨石投入舆论之湖。此语一出,瞬间将舆论拉回到那承载着历史伤痛与复杂纠葛的血色坐标之上。她将台湾描绘成被‘清朝抛弃’的孤儿,用50年殖民苦难和65万亡魂的数字,构建起防御。但她刻意忽略了1895年的‘割肉’真相,更偷换了‘武力统一’与‘喊打喊杀’的概念。这套话术,又藏着怎样的历史误区与政治用心? 聚光灯洒下,光芒汇聚之处,郑丽文手中的麦克风仿若被赋予了千斤重量,显得格外沉郁凝重。 面对海峡彼岸,这位国民党籍政要掷地有声地发声:“望大陆的部分朋友,莫再对台湾动辄喊打喊杀。”” 这句话瞬间把舆论场拉回了那个悲情的坐标系。她没有停留在口号上,而是迅速抛出了一个巨大的历史锚点——那段长达50年的殖民统治,以及那个被她称为“清朝抛弃台湾”的1895年。 在她的叙事逻辑里,台湾像是一个被原生家庭遗弃后、在外流浪受尽苦楚的“孤儿”。 这种“孤儿心态”确实有它的历史土壤。你想想看,整整半个世纪,日本人推行“皇民化”,强迫百姓改姓氏、禁绝汉语、在学校里只准讲日语。 这还不算完,岛上的蔗糖和稻米被一船船运往日本本土,本地辛勤劳作的农民反而经常食不果腹。 郑丽文摆出的数据确实触目惊心:50年间,约有65万人死于非命,这占到了当时台湾总人口的六分之一。 她试图用这些带血的数字,构建起一种防御性的政治话术:因为我们受过特殊的苦,因为我们是被“抛弃”的,所以现在即便要在经贸上合作,在政治上也得保持距离。 然而,此套逻辑之中,隐匿着一个极为显著的历史误区。它犹如暗礁潜藏,易在不经意间误导认知,亟待我们以审慎目光去洞察、去勘正。 1895年发生的事,真的是“抛弃”吗?那是在甲午战场上输红了眼,被强盗拿枪指着头,被迫签下的《马关条约》。 那是“割肉”,不是“遗弃”。把战败后的被迫割让说成是主观上的抛弃,这不仅是对历史的误读,更是对当年那个积贫积弱国家的一种二次伤害。 须知,历史恰似一枚硬币,向来具有正反两面。它绝非单一维度的呈现,而是充满着复杂与多面性,提醒着我们以辩证眼光审慎端详。郑丽文亦提及,1941年活跃的台湾义勇队。寥寥数语,便将这一关键信息简洁呈现,虽简短却点明要点。 那时候,台湾的志士们并不是在孤岛上自怨自艾,而是跨越海峡,破坏日军船只,交换军事情报,和大陆的抗战力量血脉相连。 1930年的雾社事件中,面对日本军方投下的毒气弹,赛德克族人的反抗也证明了这里从来不是顺从的殖民地。 这些铁一般的事实说明,两岸在抗击侵略时是休戚与共的战友,而不是感情破裂的路人。 至于她口中那个“喊打喊杀”的指控,其实更像是一种政治上的偷换概念。 大陆立场坚若磐石,始终明确:和平统一乃首要之选,尽显诚意与善意;而武力则如高悬“台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警示分裂行径,绝不容“台独”势力肆意妄为。 只有当有人试图把这块领土彻底分裂出去时,这把剑才会落下。对于寻常百姓而言,何来“喊打喊杀”之态?他们大多心怀良善,于生活中安稳度日,“喊打喊杀”实非其应有之举。 郑丽文主张用经贸文化交流来替代对抗,这当然是良药,但药方里不能缺了“一个中国”这味药引。 无论是联合国大会的2758号决议,还是日本在《中日联合声明》里的白纸黑字,都在法理层面把台湾的归属权钉得死死的。 历史的情感账要算,但不能用来抵消主权账。 受害者的身份,值得同情和铭记,但它绝不能成为分裂国家的借口。 1945年台北街头的万众欢腾,已经是历史给出的最好答案。 两岸问题的最终解,不在于沉溺在百年前的悲情里反复咀嚼,而在于看清今天的国际大势。 统一,才是抚平那65万亡灵伤痛的最终方式,而不是延续伤痛的理由。 信息来源: 郑丽文拜访两位议长受不同对待,一位大排场迎接,另一位则闭门会谈 中华网军事频道《郑丽文呼吁勿喊激烈口号:缺乏统一和平或引发最大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