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35岁男子妻子正怀着二胎,他却在网上,找了个20来岁的女大学生,一来二去俩人见面并发生关系。老婆还有40天就到预产期,后来男子实在瞒不住,跟女大学生坦白,自己早有家室。女生一听当场崩溃,又哭又闹,男子这下彻底慌了,一边舍不得跟大学生分手,一边又觉得对不起怀孕的妻子,两头都放不下,最后居然跑去找媒体求助,自己该如何选择。 杭州上空的电波里,有时候藏着比电视剧更荒诞的现实。2月2日,《杭州交通918》接到了一通令人窒息的求助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名叫徐海涛的男人,声音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焦灼。他此番前来,既非询问路况,亦非点选歌曲,而是将自己的私生活公之于全城人眼前,只为求得一个裁断。 他抛出的问题直白且冷峻:“妻子再过四十日便要诞下二胎,可女友却不肯了断关系。二者之间,我该何去何从?”” 这不是一道情感选择题,这是人性的深渊。 35岁的徐海涛,半年前还是一个标准的“为了家计奔波”的中年好男人。为了给即将到来的二胎和十年的发妻挣个更好的前程,他只身一人从老家来到杭州打拼。 异地分居的日子,孤独像苔藓一样在出租屋里蔓延。 起初,他还能用工作的忙碌来麻痹自己。但每当夜深人静,手机屏幕亮起,妻子的视频通话接踵而至。 在那块小小的屏幕里,怀孕的妻子除了关心他的身体,更多的话题总是绕不开柴米油盐、家庭开支。 对于一个独自在外打拼的中年男人来说,这些来自后方的“关心”,逐渐变味成了催促和压力的代名词。也就是在这个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徐海涛的手指滑向了社交软件。 他在网上遇到了艾莹莹。 20岁,女大学生,青春逼人。这两个标签本身就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力。 于徐海涛的讲述中,令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并非仅仅是那青春的胴体,更是一种彻底颠倒的“供养关系”,如漩涡将他卷入。 在常规的婚外情剧本里,往往是中年男子用金钱换取青春。但在这个故事里,逻辑被狠狠地嘲弄了。 艾莹莹不知道他已婚,把他当成了真爱。她不仅不图徐海涛的钱,甚至在徐海涛“手头紧”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奖学金补贴他。 试想一下这种反差:一边是发妻在电话里计算着奶粉钱和房贷,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的责任与重担。另一边是年轻女孩拿着奖学金,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不需要他负责,甚至反过来“养”他。 这种极度的心理舒适区,让徐海涛彻底瘫痪了。他不仅隐瞒了婚史,还心安理得地和艾莹莹去开了房,在这个温柔乡里做起了单身贵族的春秋大梦。 然而,生物学的时间表是不会因为谎言而停摆的。预产期的红线正在逼近,只剩下最后40天。 妻子日渐隆起的肚子,像一个巨大的倒计时钟,每一下跳动都在敲打徐海涛脆弱的神经。或许是良心发现,又或许仅仅是因为瞒不住了,徐海涛终于向艾莹莹摊了牌。 他预想的剧本很老套:坦白、女孩受伤、分手、自己回归家庭——虽然渣,但至少能止损。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当艾莹莹得知眼前这个“完美男友”竟然是个有妇之夫,甚至还是个准二胎爸爸时,她崩溃了。 但她的崩溃并没有导向“决裂”,而是走向了另一种极端的执拗。这个20岁的姑娘又哭又闹,却死活不肯分手。这下,徐海涛彻底慌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局面的猎手,现在才发现自己是被两头夹击的猎物。一边是十年的结发妻子,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肉,临盆在即,正是最需要丈夫的时候。 另一边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甚至金钱的年轻女孩,此刻正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如果是这单纯的左右为难,倒也罢了。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徐海涛既没有回家跪求原谅,也没有挥剑斩断情丝。 他竟然选择了找媒体。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巨婴心态”。 他试图把这个早已烂透的摊子扔给公众,希望电台的主持人、希望收音机前的听众能替他做一个决定,或者帮他劝退其中的一方。 仿佛只要是别人让他选的,他就不用背负那沉重的道德十字架。但法律从来不做选择题,只做必答题。 《民法典》第1043条写得清清楚楚,夫妻之间有忠实义务。在妻子孕期出轨,这不仅仅是道德的崩塌,更是对配偶权益的直接侵害。 至于那个傻姑娘艾莹莹,她付出的不仅是感情,还有真金白银。法律赋予了她追回那笔奖学金的权利。根据欺诈撤销规则,这种基于谎言的赠与是可以被撤销的。 但这笔钱好追,那颗被揉碎的心怎么补?徐海涛在电波里留下的那个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回答。 当他在妻子孕期点开那个社交软件的时候,当他接过女大学生奖学金的时候,他其实早就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背叛,选择了贪婪。 现在这所谓的“两难”,不过是一个贪心的人,在试图保留最后一丝既得利益时的丑态罢了。 杭州的夜色依旧温柔,但这起闹剧留下的寒意,却足以让每一个听闻者打个冷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