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尔被希特勒处决时,他单独把15岁的儿子叫到身边,对他说:“我将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内离世,希特勒指责我叛国,如果我承认,我的罪行将被严格保密。你和你妈妈将能够获得陆军元帅的全部抚恤金。为了你们,我必须饮下毒药。你要照顾好你的妈妈,继续活下去。”随后,隆美尔坦然接受了死亡。 这件事发生在1944年10月14日的正午,地点是赫林根别墅的书房,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就像那年德国异常寒冷的秋天,也像摇摇欲坠的第三帝国最后的气息。 当时53岁的隆美尔始终没有去碰那杯冷咖啡,目光一直落在窗外楼下那辆没熄火的欧派尔轿车上,车里坐着从柏林赶来的布格道夫和迈赛尔两位将军,他们随身带的不是慰问品,而是致命的氰化钾,这根本不是探病,而是一场针对他的死亡清算。 距离施陶芬贝格的720密谋案已经过去了86天,盖世太保在审讯中撬开了霍法克中校的嘴,隆美尔的名字被供了出来,仅凭这一点,希特勒就定下了死刑。 但希特勒很清楚,隆美尔是德军的精神旗帜,公开处决会彻底击垮前线士兵的信念,于是给了他一个毫无选择的二选一结局。 要么接受人民法庭公审,最终被绞死,家人身败名裂还会被送进集中营;要么服毒自尽,对外宣称战伤去世,举办国葬保留名誉,妻儿能平安生活,还能领取全额元帅抚恤金,这是用家人的安危逼迫隆美尔主动赴死。 隆美尔看透了这场算计,他向对方争取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写遗书,而是换上了标志性的非洲军团制服,拿起元帅权杖,还摸了摸口袋里的150马克,这是他作为军人最后的坚守,他要以战士的身份离开,而非叛国的囚犯。 其实隆美尔的思想转变早有伏笔,当年他率领第七装甲师在法国战场势如破竹,被盟军称作鬼师,是纳粹德国最锋利的尖刀,可阿拉曼战役里德军补给彻底断裂,二十多封求援电报都石沉大海,再加上后来看到集中营焚尸炉的照片、党卫军屠村的暴行,他坚守的骑士精神彻底崩塌,忠诚也随之瓦解,最终被卷入这场政治清洗。 在这最后的十五分钟里,他把15岁的儿子曼弗雷德叫进书房,没有赠予任何纳粹勋章,而是把一枚带着北非风沙划痕的旧怀表交给孩子,用生命为妻儿换取生存的机会,核心的嘱托就是让儿子照顾好母亲,好好活下去。 约定的时间一到,隆美尔平静地走出房门,和行刑官礼貌握手后登上轿车,驶入不远处的树林,氰化钾起效极快,他平静地离世,只留下脸色发青和颈部淤青的痕迹。 之后纳粹的宣传机器开始运作,柏林为他举办了盛大国葬,希特勒送上花圈,对外塑造着战争英雄离世的假象,可葬礼上士兵高举的是残破的非洲军团军旗,还有老兵冒着被抓的风险往灵柩投掷北非的沙子,这场闹剧般的葬礼藏着太多无声的反抗。 至于用性命换来的抚恤金,后来也成了历史谜团,隆美尔的妻子一度靠变卖首饰维持生活,可这场以命相搏的选择,终究保住了家人的性命。 当年目睹父亲赴死的少年曼弗雷德,没有被仇恨裹挟,也没有沦为集中营的受害者,后来还当选了斯图加特市长。 直到现在,德国国防军大学依旧会讲授隆美尔的军事战术,他用木架伪装坦克迷惑英军的经典战术仍被研究,在他乌尔姆的故居前,每年10月14日都会有人悄悄放下沙漠玫瑰,花瓣的颜色像极了北非的落日,也像那个下午没能流出的鲜血。 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