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立春,闲来无事便去了江边散步,我路过江滩时,撞见了一场人与自然的默契对话。 江滩来了一位画家,画家背对我坐着,一身黑色棉衣几乎要融进枯草丛里。他面前的画架上,半幅山水正等着被填满。远处的山、镜面般的江水、落尽了叶子的树,都在他的调色盘里被重新拆解、调和,再一点点落回画布。 江风裹着细凉的水汽,漫过脚踝,他却像生了根似的,只盯着眼前的景色与画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或许对他而言,写生从不是简单的复刻,而是让眼前的冬意,在颜料里再活一次。当最后一笔远山晕开在画布上时,这幅画便不再是风景的影子,而是他与这片江滩,共同完成的一首无声的诗。
